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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渝“为什么总是低着头呢?”
贺峻霖有些惶恐的捏紧衣角,下意识的想要垂头又被江厌渝的指尖轻轻挑起,维持着抬头的动作。
贺峻霖“因为,因为他们都觉得我很难看。”
江厌渝“所以他们才欺负你吗?”
贺峻霖点了点头,其实他撒谎了,站在江厌渝面前撒谎的感觉很不好受,可是他不愿意让江厌渝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被欺负的。
因为太漂亮而被人嫉妒,欺负了这么久,说出来怕是要被人笑话吧。
江厌渝“没有人能够干预一朵花的盛放,贺峻霖。”
她轻声道,指腹轻轻摩挲着贺峻霖下颌的一小块愈合的伤疤,眼底带了几分柔软。
江厌渝“做你自己,别害怕,你的背后有我。”
江厌渝“从今往后不要低头了,把头抬起来吧。”
江厌渝“你应该和他人用平等的目光看这个世界。”
被强行压着摁进满是滚烫热水的洗手池时他低人一等,那些Alpha告诉他长得漂亮就是有罪。
母亲将酒瓶砸在他的头上,鲜血混合着辛辣的酒液顺着脸颊向下滑落,母亲扯着他的头发对他怒骂,后悔将他生出来。
债主扒开他的衣服不顾他惊恐的阻拦随意的揩油,笑容龌龊的骂垂耳兔天生的贱货,说他就比其他人更贱。
从来没人告诉他,他也可以用平等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不不需要垂下头向他人讨好石蕊,不需要看他人的眼色小心翼翼的生存。
贺峻霖“我……”
我该怎么做到?
我该怎么样才能逃离这一切?
江厌渝“不哭。”
江厌渝说完他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何时又泪流满面,眼泪不断的从眼眶里滚落,就像是永远不会停止一样。
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像是这潮湿而冗长的一声,痛苦伴身。
江厌渝“别用耳朵擦眼泪呀。”
江厌渝发现小垂耳兔的泪腺也同样发达,转头去拿纸,回头就看见他捧着自己的耳朵一点点的用绒毛擦掉脸上的泪痕。
看得又好笑又心疼,她走过去拉着贺峻霖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蹲在他面前用湿巾帮他轻轻擦拭着。
江厌渝“眼泪会让脸很痛的,用湿巾擦会舒服些。”
贺峻霖乖乖的闭好眼睛,眼尾还静静地淌着泪,任由江厌渝为自己擦拭眼泪。
江厌渝“这个送给你,是我戴了比较久的项链,希望能为你带来好运。”
颈间落下一抹温热,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江厌渝近在咫尺,正专注的为自己戴上一条精致的项链。
看清项链的时候贺峻霖瞬间瞪大了眼睛,向后躲闪想要逃离开,就好像项链是猎人的圈套,而自己即将落网。
贺峻霖“不可以的江小姐,这……太贵重了。”
他用力的摇着头,眼睑的红因为着急而更甚几分。
等到江厌渝为他戴好,他就小心翼翼的想要摘掉,笨拙的在后颈摸来摸去。
江厌渝“别摘,戴着吧。”
江厌渝“没有很贵重,也没有其他意思。”
江厌渝“只是希望能为你带来好运,也许某些时候能够帮到你。”
江厌渝“下次见面的时候,记得把头抬起来,扑过来抱住我。”
江厌渝“叫我江厌渝就好。”
阿厌。
贺峻霖在心底小声叫道。
下次见是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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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颜汐年会加更6
冰颜汐开学了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