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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扶着贺峻霖进到进诊室,丁程鑫这才发现江厌渝身上也烫得厉害,左臂不停的颤抖。

“江厌渝!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你也发烧了,你怎么不说啊!”
丁程鑫还是做不到完全不理江厌渝,看着已经进去检查的贺峻霖,还有在自己面前身形不稳的江厌渝,丁程鑫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意思哦……一定让他来做抉择吗?
“咳……我没事,你去,去看着他吧。”

“我坐一会就好。”

江厌渝身上没什么力气,眼前迷糊不清的投下一个人模糊的剪影。
只能凭着声音依稀辨认出对方是丁程鑫,她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等到丁程鑫一步三回头的走进诊室她才脱力的垂下头。
眼睑沉重的要命,她努力想要睁开眼让自己清醒过来,呼吸之间的气息滚烫,而她又感到一阵冰冷,止不住的发抖。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是已经痊愈后出院了吗?
为什么对腺体活动的感知这么微弱,上天难道一定要同她开个玩笑?
“江厌渝!”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全身的意识被抽离之前,她只能听到有人在遥远的地方唤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和焦急。
别哭。
她好想要抬手帮他擦掉眼泪,告诉他没关系的,可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
她好累啊。
·
丁程鑫坐在病床旁边有些麻木的数着点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漾起点滴瓶液体的小片涟漪。
江厌渝躺在病床上脸色平静安详,呼吸机的运作声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却还是显得刺耳。
刚刚安顿好贺峻霖输液,看他精神状况好了些,转头想要找江厌渝,就看见她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全身没有任何支撑的倒了下去。
这一幕看的他心脏快要停跳,下意识就喊了出来。
江厌渝嘴唇轻轻翕动仿佛要说些什么,可随后她半阖的眼睑就沉沉的坠了下去。
就差一点,差一点他就没有接住江厌渝,差一点她就要毫无支撑的倒在地上。
放在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把丁程鑫从回忆中强硬的拉扯出,他有些慌张的拿了手机就往外走,担心会吵到江厌渝休息。
可是走到外面才发现这是江厌渝的手机,来电人显示“小耀乖乖”。
乖乖。
江厌渝还没有这样叫过他呢。
丁程鑫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醋意,可随后就有些泄气,耳朵都垂了下去。
犹豫片刻他还是选择接听。
【电话】喂。


【电话】喂!姐姐你怎么还没回来呀!



?
补兑!

【电话】你是谁啊!为什么拿着阿渝姐姐的手机!
【电话】我……

丁程鑫想要开口解释,可随即愤怒就将他裹挟。


【电话】你是谁啊!

【电话】阿渝病得这么重你一点都不关心!


【电话】什么!!!
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面爆发出一声尖锐爆鸣,丁程鑫赶紧把手机从耳朵边挪开,随后听到那边有些杂乱的声音。
像是,争抢手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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