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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眼睫轻颤,随后带了几分丧气的意味。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吻逐渐加深,直到眼眶一点点被泪水充盈的湿润,直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江厌渝“嘉祺,如果不想去不用勉强自己的。”
江厌渝“我会找另外的方法,我只是不想让你太痛苦。”
江厌渝“不用强迫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马嘉祺“没事的,我会去的。”
马嘉祺“麻烦你了。”
马嘉祺“今天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就好,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马嘉祺“晚饭我吃医院的套餐就好了,不用来送饭了。”
马嘉祺“有事我会叫护士的,不用担心我。”
马嘉祺轻轻推了推她的手,指尖冰凉。
江厌渝起身时又感到一阵眩晕,她忍住想要去扶脑袋的欲望,回握住马嘉祺的手,一点点将他包裹进自己温暖的手心。
江厌渝“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离开医院,坐进车里,江厌渝这才浑身松懈下来,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江厌渝“怎么会这样……”
她抬手轻轻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闭上眼的时候感觉世界都在旋转,有几次甚至有几分呕吐的欲望。
也许是车里空气太闷,她下了车,靠在车门上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总算是感觉脑中的轰鸣声缓解许多。
她转头要钻进车里,下意识抬眼环视周围时却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摇摇晃晃,身形似乎较上次见面更加清瘦。
江厌渝“这是……?”
等到确定了那人,江厌渝连忙跑了几步,向远处那个费劲拖着步子向前走的人跑去。
“贺峻霖!”
耳朵湿漉漉的进了水,似乎有些影响听觉。
贺峻霖有些麻木的抬手攥住耳朵,轻轻拧了下水,微微翘起耳朵的时候那个呼唤声还在耳边回响着。
他摇了摇头,有些紧张的又抬手摩挲着自己的耳朵,指尖轻轻的颤抖着。
不会是坏掉了吧,他有些紧张的想。
他真的没有钱去治疗。
江厌渝“贺峻霖!”
那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手腕被人攥住,眼前笼罩着一层阴影遮挡住光线,贺峻霖抬头下意识想要道歉。
贺峻霖“……江…小姐。”
不是想象中要找茬的人,贺峻霖悄悄松了口气,鼻尖轻轻颤动着,恐惧的感觉仍然历历在目。
贺峻霖“江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他忽然又有些失落的回头,感觉太阳穴很热,也许是有些发烧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贺峻霖“我……又出现幻觉了吗?”
他苦笑着去捶自己的脑袋,被人用力攥住手腕。
轻微的刺痛感将他拉回现实之中,他不得不抬起眼睛看向眼前的人,泛红的眼眶和鼻尖让他显得更加可怜。
江厌渝“贺峻霖?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贺峻霖“我听得见…听得见的!”
他有些焦急的攥住江厌渝的手腕,用力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干涩的要命。
江厌渝看着贺峻霖现在的样子微微愣住了。
似乎第一次见到这只小垂耳兔这样狼狈和恐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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