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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真正懂我的那一刻,我才真的碎掉了。”
被抛在人生地不熟的街区中心,在突如其来分化的潮热之中忍受他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冰冷的世界里孑然一身。
其实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他都没有哭,他只是望着父亲的车顺着街道扬长而去,望着汹涌人流将自己裹挟进了陌生的地带。
他忍着自己的一切难受和委屈倾诉,茫然的在通讯录翻找了很久,最终发现他所谓的翻找联系人不过是盯着江厌渝的名字看了许久。
拨通的那一刻,眼泪再也忍不住。
开口的那一刻语调未成,滚烫的泪水已经先一步灼痛了他的脸颊。
我的委屈只对你倾诉,也只有你能够听懂我的隐喻,理解我的委屈。
严浩翔“嗯……”
严浩翔“在你身边就不委屈了。”
严浩翔“江厌渝你哄哄我。”
严浩翔的耳朵弹了弹,睁着那双本就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江厌渝,因为才褪去潮热显得目光有些呆滞,平添几分软怯。
江厌渝“和严家的人发生争执了?”
她低头在严浩翔眉梢处落吻,柔软唇肉轻轻蹭过他的眉梢,把严浩翔蹭的忍不住又涩了耳根挡住自己的脸。
严浩翔“嗯。”
江厌渝“我会处理的,不要再去想让你不开心的事了。”
等待中途医生来抽腺体的信息素去化验,抽取的过程中严浩翔就窝在江厌渝的怀里,被他掀开颈后的衣服,撩起软软的碎发。
感受到Omega的紧张轻颤,江厌渝轻轻发笑,温热的手掌顺着他的脊骨一下一下的摸着,像是在给猫咪顺毛。
江厌渝“谁家怕疼小猫炸毛了?”
严浩翔“你才怕疼小猫!”
江厌渝“噢——”
江厌渝“我家的小猫宝宝。”
谈话间医生已经将纤细的针管刺进腺体的皮肤,尽管做了心理准备,但显然程度还不够。
严浩翔“……”
腺体是身上最脆弱柔软的部位之一,腺体处的皮肤也十分娇嫩,腺体很容易受伤。
于是针尖刺入的时候严浩翔下意识抱紧了江厌渝,指尖死死攥住她的外套,褪下风衣的Alpha只穿着高领的米白色毛衣,被抓的起了褶皱。
江厌渝“别怕。”
江厌渝“疼的受不了就咬我一口吧。”
顾及着Omega的情绪,江厌渝一边小声的哄着严浩翔一边无奈的扣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肩头摁,断绝了外人可能会看到他失态的样子。
针尖抽离,止血布被江厌渝的手指稳稳的按在腺体上,遵循医嘱要按三到五分钟左右。
江厌渝“好啦已经抽完了,不疼了。”
江厌渝“猜猜你会是什么味道的Omega?”
严浩翔一边在心里嘟囔着江厌渝是混蛋,一边坏心思的把眼泪都抹在她的毛衣肩头部位。
感受着肩头的布料湿了一小片,江厌渝轻笑着侧过脸吻在严浩翔侧颊。
严浩翔“肯定不是什么甜味的,我可没那么软。”
他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吸了吸鼻子。
江厌渝“好好好,那你先把眼泪擦擦再说。”
严浩翔“真的太疼了嘛!你又不是没有被扎过,我就不信你当时抽的时候一点都不痛!”
严浩翔“你没哭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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