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出了宫后与叶世子等人会合,一同离了都城,下了乡去寻故人,动静虽小但也惊动了背后的心怀不轨之人,给人打了个预防针。
这一行人骑了马将近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目的地,那群人打量了这片山头,只有这一座房子,后这才打消寻错地方的念头。
虽然有些疑惑,但依旧下了马,向前走着其他侍从跟在后面听从指挥。
院里
距离晌午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多了,婆婆年纪大了,吃完午饭后便去午睡了,此时的这个时辰还在房里睡着。
而岁岁注意到后,先是带着那些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河边清洗干净,拧干后放在盆中带回了院子。
这个时辰太阳正好,岁岁便将那些盆中,已经拧干的衣物,一件件的展开甩了甩再晾起。
一共就四件衣物,分别两件婆婆,两件自己的,没一会儿晾好了。
紧接着岁岁将盆中剩余衣服的水,走至一旁倒掉,那个方向正好背对着院子的门。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嘎吱一声,门突然被推开,声音惊动了在一旁的岁岁,岁岁听到后面色疑惑,不知道是谁。
也不知这个时辰会有谁来找,便将手中的盆放置一旁,转身向前走了一两步,抬眸向院外看去。
神色一震,却撞入一人的眼眸深处,嘴唇意外的动了动小声的说出:“三皇兄,兄长!”
声音很小,寻常人或百姓定是没听见,可能都没有注意到她嘴唇动了,小声的说了话。
只会以为这女娘傻傻的愣在那,可出现在这儿的都不是普通人,都是习武之人,常年习武听觉比普通人灵敏许多。
刚刚那小到快没有的两句话,撞入他们耳帘,让他们非常的确信,自己寻了多年的人就在这,就在自己面前。
只见那女娘穿了一身粉色粗布编织成的衣裳,所有头发都将一只粉色麻绳捆成一条条麻花,放置右肩,双手半湿的放在左右两侧,神色呆愣的站在前面。

霎时间,两人神色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喜悦,有惊讶,有欢喜,有失而复得,莫名的看出有一丝丝的难过?
岁岁那没能控制住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让自己反应过来,立马低下头,紧接着收拾自己的情绪,装作不认识他们。
收拾好情绪后,抬头神色中无一丝波澜,看不出一丝其他情绪,在抬眸看向他们,却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更是从眼底深处看到了那一丝丝的忧伤与难过,但岁岁自认为这都和她没关系。
她将眼前看到的那些都视而不见。
此时不知哪里发出了咚的一声,岁岁顺着声音看去,是三皇子带来的几人中其中一人将打衣服的木棍踢倒在地,这才发出了声音。
也是因为这一举动,彻底将他们三人中,身边莫名的氛围给打消了,三皇子作为帝王之子,喜怒不形于色,倒还好一点,反正面上情绪到让人看不出,琢磨不透。
可另一位叶辰作为武将,情绪倒很让人看出来,因为刚刚那一插错,看得出他面上很不好,只是亚于某种原因,没有表现出来。
“你怎么回事?如此粗心,下不为例!”
那些个侍从连连应声,之后恨不得立马将自己的存在感调为零。
但是屋内原本在午睡的婆婆竟然被刚刚那声给惊醒了,毕竟年纪大了睡的都比较浅。
屋内传出声音:“岁岁怎么了?刚刚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岁岁刚刚没慌,但听到婆婆的声音,面色闪过慌张,被三皇子和世子二人看到,不明白她面上的慌张是何意?不过之后就明白了。
岁岁立马收拾了脸上的慌张,立马回复道,生怕慢一步,让婆婆疑心出来查看就不好了。
“婆婆没事,你睡吧!刚刚只不过是我晾衣服的时候没拿住棒子掉了,这才发出了动静,您先睡吧,到了时间我再叫您!”
“好,你也别累着了!”
之后屋里便没有声音再传来,想来婆婆应当是又睡了。
这才下意识的呼了一口气,毕竟岁岁怕婆婆,如果真的出来看到院中有这么多人,一时吓着了,惊着了就不好了,毕竟年纪大了,可不能这样。容易出事的。
随后收拾好情绪向他们走去,站至他们面前后轻微的低着点头。
特别知理的像他们那些人行了个礼,随后说:“见过两位大人,家中婆婆这个时候都会午睡,但年纪大了,受不了惊吓,还望各位大人见谅!”
岁岁说完后,见他们什么都没说,便又说道:“不知二位大人带这么多人来,我家中所为何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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