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陈双林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的,唯有白伶傅来时,才可以小小的松懈一下。
……
“这题你看是这样做的吗?”陈双林问白伶傅道。
“这样也可以,但是它可能这样,会有些复杂,你可以看看这样做。”说罢,在草稿纸上验算。
“哦哦,懂了。”陈双林慌然大悟道,“原来可以这样算。”
“对吧,哥哥,是不是更简单了”它那一双深邃的眼微眯起,呈现出月牙,看起来乖顺不已,昂然是一只求夸的狗狗模样。
陈双林看到他这副模样,想到“狗狗”一词,不禁笑出了声,鬼使神差伸出手,摸向他的下巴处,搞怪的说,“狗狗乖。”
微凉的指尖触到微热的下巴,有种奇妙的酥麻感上升。
他掩饰下那种感觉,吞了吞口水,撒娇道,“哥哥~”尾音上翘,像极了勾人心魄的男狐狸。
“哎,你来看看这题怎么做。”他正色下来,全不见刚才那副模样,若不忽视他眼底的那番笑意的话。
“好”白伶傅不甘不愿的说,“哥哥,总是欺负我。”
“我没有”陈双林眼含笑意的说,“不要乱冤枉人。”
……
医院的后山上,冬风拂过黑漆干瘦的枝丫,原本是萧瑟的情节,但因为树下的那俩名少年,到是让人感觉到有生机,不悲凉。
白伶傅看着陈双林眼底的乌青,他的身子也消瘦了不少,眼底是止不住的心疼。
……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陈双林伸了伸懒腰。
“嗯”白伶傅回他道,“我走了,哥哥”他准备收拾书包走 。
但陈双林拿住他的手,“吃完饭再走。”
白伶傅看向他拉着的手,陈双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了手。
“好的,都听哥哥的。”白伶傅笑着说。
……
其实,这么多天以来,下午他们都在一起吃饭,彼此的关系是十分熟练,一人真想留,另一人也真心实意想留他吃饭,有时下午,王图来探望陈母时,俩人都在后山学习。
王图可谓是已经知道,他们俩在那。探望陈母过后,便屁颠屁颠的去找他们俩,稍微隔进些,便扯开嗓子喊,“老林,伶傅。”
听到声响的陈双林对王图说道,“你小声点,这在医院呢。”
王图坐到他们俩的旁边,装做委屈巴巴的说,“老林,你凶我。”下一秒过后,又呲着个大牙笑道,“嘿嘿嘿,骗你们的。”
陈双林,“……”
白伶傅,“……”
此时的语言是无语。
“哎,好啊你们俩,居然吃的有鸡腿,给我一个。”说罢,欲伸手去拿。
却被一旁眼疾手快的白伶傅,用筷子打了手背。
“啊”他惨叫一声,手中的鸡蹆,又落回到它远本的碗里,“哎,伶傅你这就不厚道了。”
陈双林惊讶的看着他,还没明白过来。
他气定身闲的道,“那是我哥哥留的,里面只有一个。”
“老林哎,你看看你的好弟弟,他虐待我,不给我鸡蹆吃。”王图可怜巴巴对着陈双林说道。
陈双林眼见着王图,这样说,“给他吧。”
“不,我给王哥这个。”白伶傅快速的把那里面的鸡蹆夹给陈双林,又把鸡翅夹给王图。
整个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等他们俩反应过来,鸡翅和鸡腿已经在各自的碗里。
王图,“你小子不要太偏心。”
陈双林无奈的笑着,对王图耸耸肩,一脸不怪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