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陈双林最爱的人是谁?那毫无疑问,他的回答必是白伶傅,且唯一。
高二那年的冬天,在陈双林的心中是格外的漫长。
“我可告诉你,姓陈的”一女人神态颠狂,衣衫凌乱对着面前的男人吼道,“要不是双林,老娘早走了。”她脸颊通红,上面赫然是巴掌印,还有未干涸的泪迹。
而被吼的那名男人回道,“你到是走啊,老子...看...看见你...嗝”他打了个酒嗝,脚下全是空酒瓶子,昂然是一醉酒的模样,“就...恶心,臭婊子。”说罢,抽出自己的皮带,毫不留情的打向她。
醉酒中的男人,把自己的恶念全部释放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在这场家暴中,女人终究是处于弱势的那一方。
放学归来的陈双林,临到家门,听到里面传来母亲的哭泣声,走进一看,母亲蹲坐在地,无助地哭泣着,家里一片混乱,他连忙走过去扶起母亲在一干净处坐下,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冰块,用毛巾包好。
走到母亲身边,替她冰敷,全程俩人无话,冰敷完后,母亲悲伤的道,“你父亲他……”她的话未完,便被陈双林打断。
“呵”他冷笑一声,“父亲?他也配这个称呼。”
“你父...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她小声反驳道,可在她心中也明白,那个曾经对他好,对他温柔的少年,只存在于她遥远的,模糊的记忆中。
陈双林看向她裸露在外,泛着青紫的皮肤心疼地说道,“妈,我们去医院。”
她一听去医院,知道要花许多钱,拒绝道“不去,花那冤枉钱干啥。”
“妈~”
“不去,我那有红花油,擦擦就好了。”
俩人争执半天,他拗不过她妈,不过他事先说好,要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还得去医院。
“双林,咱们班要来人。”一回到教室,他的死党皆好友,边朝他喊道。
他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去,坐他前边的王图,转过身来,他问“王图,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消息。”被唤王图的便是刚刚喊他的那个人。
王图有些不好意思说,“昨天,在办公室写检讨见到的……”
“写检讨?”他疑惑地问道,“你又犯了什么错?”
“什么叫又啊”王图有些羞愤地说,“还不是李泽那小子,和我抢阿诗!...哎,扯远了,这不是重点,跟你说,那转来的人老帅了”
“哦,是吗?”他有些兴致缺缺问。
“诶,双林……”
叮~叮~叮……,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上课了。
“我艹”王图有些不满于自己的话被打断,暴了一句粗口。立马引起他同桌的不快,“野蛮人”王图的同桌是个女生,长相平凡,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那种,不喜说脏话的人。
“就一句啊,咋就成野蛮人”他顿了顿,满脸羡慕的看向坐他后边的陈双林,“我要是也没有同桌该多好”
“上课”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
待寂静以后,教台上的老师说,“我们班,今天要转过来一位新同学”
这话引起下方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