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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朝歌王宫后花园
程焕与殷洪在后花园凉亭前练习,殷郊在凉亭里喝茶休息。看着弟弟和程焕如此融洽,露出欣慰的笑容。才几日时间,殷洪的身法颇有进步,变得敏捷许多。殷郊明白,这一切都是程焕的功劳,再加上殷洪有慧根,相信再练习些时日,殷洪的身法和道法就突飞猛进。
休息会儿吧!瞧你们,满头的汗。

语毕,二人微笑着走进凉亭,尤其是殷洪显得格外开心。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殷洪也逐渐喜欢上了程焕的性子,与他成了莫逆之交,对他十分的信任,甚至有时都超过了殷郊。

哥哥,看我的身法是不是有进步?
有进步,进步非常大~

殷郊一脸宠溺的夸奖着自家弟弟,看着二弟和程焕如此亲近,这样温馨的场景让殷郊感觉非常幸福。
(老天啊,谢谢你让我重生,让我体会一次真正的幸福。)


尝尝这个点心。

呃…(为难)
二弟,程焕不爱吃甜的。


嗯?你怎么知道啊哥哥?
我…看出来的!没看见他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吗?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真的好奇怪啊,哥哥你好像很了解程焕啊!他的什么事情你都了解。
哪有,是你呆!不晓得看别人表情。

有些人的心思,都是直接写在脸上的,你都看不懂。


哈?

殿下这样说,二王子更不懂了。
噗哈哈哈!


哎呀哥哥你又嘲笑我!
没有没有~


你就有啦!你有!
我真没有,对不对程焕?


噗~
殷郊殷洪打闹着,程焕在一旁笑着观看,三人氛围和谐欢快。
没有注意到一旁,帝辛从此路过,看见了这一幕。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程焕笑,他本以为程焕一直都是那样清冷淡漠,不爱笑的。现在看来程焕只是不爱对着他笑吧……

(孤乃是天子,是这天下的大王,可是孤坐拥天下也未曾快乐……)

(因为孤不能拥有你……)
帝辛十分不甘,就如同当初苏护不肯把苏妲己献上王宫一样,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还是前往了凉亭,他不想做个旁观者,他要的,必须得是他的。

什么事这么开心?
顿时,三人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纷纷跪下行礼。
拜见父王。


拜见父王。

拜见大王。

快起来。

???????
帝辛直接上前扶起程焕,惹的殷洪一脸诧异问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们也起来吧。
殷郊铁着脸起来,默默的攥紧拳头,用尽全力隐忍,可是面部表情还是显露出不悦。
(玷污大臣妻子,杀害贵妃,剖腹取子,建造酒池肉林整日白日宣淫……)

(原本以为这已经够荒淫无道了,没想到你居然……)

(帝辛!有你这样的暴君,商汤怎么可能不会毁于一旦……)


孤王都说了多少次了,你脚伤未愈,不用行礼。

怎么还是这么执拗呢?快坐……

(什么情况……)

(我快瞎了……)

大王抬爱,程焕不敢承受,程焕的脚伤已经痊愈了,自然是礼不可废。
程焕再一次推开了帝辛的手,低下头,言语中毕恭毕敬,可是那厌恶的神情谁又看得见呢……
父王是特意来看儿臣吗?


是啊,看看你们练习的如何了?

有,程焕的帮忙……

儿臣的身法,咳!好了很多了。
殷洪把观看到的这一切不适都表现在神情和语气中,还别过脸不再看帝辛。这也让帝辛察觉,这两位王儿也知道他对程焕的心思了。

是吗?孤王就知道,程焕不会辜负孤王的期望。

程焕,你带回了两位王儿,又帮助洪儿这么多,如此大的功劳,想要什么奖赏?
对于帝辛的再一次凑近,殷郊明白不论怎么转移话题,帝辛的心思都在程焕身上,是阻止不了了,实在心急如焚。
程焕看着帝辛缓缓走来,强忍住不适,嘴上客气着。

这些都是程焕该做的,程焕不要奖赏。

你终于不再自称是奴了?很好,又是大功一件~

孤王要奖赏你,你必须接受。

你还记不记得孤王说过……

只要你带回孤王的两个王儿,这朝歌的最高地位,无上荣耀,孤都奉上给你……
说着,手还不安分的抚摸着程焕的脸颊,程焕气的轻轻咬唇隐忍,已经说不出话,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若帝辛不是大王,他怕是已经死了数次了吧……
(当着我和二弟的面就这样不知羞耻!帝辛,你是在宣示主权吗?)

(我偏偏不如你的愿。)

父王的意思是,让位给程焕?


哈哈哈!郊儿惯会说笑。

父王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你把这无上权利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怎么可能让位……)


那,父王什么意思?
已经大概猜到寓意的殷洪,嘴角有些抽搐,又觉得不适又有些期待。果然不出殷洪所料,帝辛直接揽程焕入怀。

那自然是做孤王的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
帝辛!!!!

殷郊没有忍住大吼一声,怒气冲冲,恨不得撕碎了这个昏君。

哥哥,你冷静。

父王想羞辱我与哥哥,大可直说!不必做出此举来恶心我们!!

放肆!

孤王什么时候羞辱你们了?你作为孤王的王儿,也不知道尊重你的父王吗?

什么时候羞辱?你要立男子为后,完全不顾我母后和我们这两个王子的脸面!

你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你可别忘了,王后寝宫之中还住着个苏妲己!

你要立后,也得看看你有没有废苏妲己这个王后的本事!


殿下!不可如此糊涂。

大王,大王如此说笑,是不再顾及二位王子和妲己王后的颜面了吗?

程焕……

大王若再提起此事,休怪程焕不客气了。
程焕挥挥衣袖扬长而去,气愤的身影让殷郊看了不由得有些心疼。
前世,帝辛也是如此……
那时的程焕,饱受帝辛的精神折磨,心里留下了极深的阴影。自那以后从不让别人触碰,也不肯说话,变得不再开朗,也不喜欢过问世事。
可那时的殷郊却不相信程焕的话,以为帝辛不至于荒淫到那种程度,一致认为是程焕污蔑,还与程焕置气。如今看来是确有其事,是自己的愚蠢和包庇害了程焕。
(程焕你放心吧,这次他再羞辱你,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我们去看看程焕吧。

父王你好自为之。
殷郊殷洪的离开,让帝辛更加无措,渐渐的他开始气愤。

两个不孝子!

什么羞辱,什么好自为之!

孤王就这么点要求,你们还不肯吗?

孤王偏要这样做,看你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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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转换:西岐大殿

丞相……

殷郊派人送来的秘信里都写了什么?
这个帝辛……

实在是太令人作呕了。


相公,发生什么事了?
书信上说,原本殷郊是想实施计划带回程焕。

奈何帝辛对程焕起了别的心思,整日缠着程焕,他们没有机会跟程焕坦白。

也只能再拖延些时日,等待合适的时机,带回程焕。


起了别的心思?

他想做什么?
他想立程焕为后。


什么!?!?

程焕不是男子吗?

我的天呐,这个帝辛太恶心了!

居然……

丞相,如此说来,殷郊想带回程焕,恐怕要比想象的困难啊。

师父,我不明白。

为什么一定要这家伙归顺咱们西岐呢?

我本以为,殷郊殷洪的提议,你会一口拒绝。

没想到,你竟也同意了他们如此。
如果按照殷郊所说,他会阐教绝学。

那他一定会是我们阐教的门人。

我们既然是同门,就不应该互相残杀。

而且殷郊也跟我说,程焕心地善良,为人洒脱开朗,豁达仗义,又道法高强。他不忍程焕助纣为虐,丧命在这场战役。

所以想让程焕随我们一同伐商,顺应天意,也好保他无虞。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勉强接受……

我也是。

只是那个帝辛现在死死的盯着程焕,不让程焕离开他视线一下。

怎么把他带回来?
奇怪了,帝辛好端端的,费这个心思做什么?


是啊!没想到他居然有这种癖好,真是叫人……

丞相,大王。

你们有所不知。

我同主人和小公子也见到过那个程焕……

长的确实是别有一番俊美,皮肤白皙,眉眼间也有几分娇媚……

帝辛好色,对程焕起了心思,依我看来也是正常。
哦?

那他身上,可有一丝香味?


唉?

师叔,你怎么知道的?

他身上可香了!甚至说微风拂过他身边后,风都带有香味了呢!
是一股什么香味儿?


呃,我记得……

那香味还比较特殊,像是什么花草的味道……

似有一股清新,却不刺鼻,不像是普通花草。
原来如此。

姜子牙似乎想到了什么,扬起一抹微笑,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以为然。

相公,你笑什么?

似乎并不担心了。

是啊丞相,你是想到了什么对策了吗?
我知道这个程焕是何许人也了。

他也是我们阐教的门人,而且,是来帮助我们的。


啊?帮助?

怎么可能?他可是在朝歌挂了帅的!
我想,这可能是他的计策。


我晕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师父,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是啊丞相,我看他对朝歌忠心耿耿的,也不像是要帮助我们的样子。
我想,那是因为他没有见过我,不知道我在何方吧。

土行孙呢?


土行孙和天化还有邓九公操练兵马呢。
把他叫来,让他替我给程焕传句话。


传什么话?
告诉程焕我是姜子牙,奉元始天尊之命下山辅佐西岐,讨伐帝辛。

我现在需要他立刻回到西岐,帮助西岐。

只需要这么说,程焕,就会回来了。


哈?

为什么?

这……

又卖关子……

我这就去。

丞相,稳妥吗?
请武王放心。


相公啊,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好奇。

你快说吧。
等程焕回来,他自己会说的。

你们只需要记住,他是好人,是帮助我们西岐的,是我们阐教的同门。


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