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收拾了一些书籍和药材
打开门果然有一辆马车,丁程鑫认出来驾车的那个人是那日叫马嘉祺世子的人
#鬼器 这位是?

我新收的药童阿金
丁程鑫能感受到对方不加掩饰的打量,并没有过多的动作
#鬼器 张神医,陛下只邀请了您前往皇宫

我需要阿金的帮忙
#鬼器 …………

别废话了,太后的病拖不得
毕竟有求于人,鬼器没有再说些什么
丁程鑫随着张真源上的车
上车后,张真源只说了一句

中宫易主
什么

张真源闭眼装睡
一路上,丁程鑫想了很多
内心:张真源什么都不透露,看来事不小,中宫易主……想必是父皇母妃和太子哥哥出了什么事儿,白一在哪?他还好吗?马嘉祺不会为难阿兰阿青他们吧?为什么他就是那个该死的北凉世子,骗的真好,所以喜欢也是骗人的吧。本来等太子登基后,自己随便找个封地混日子挺好的,和自己关心在意的人在一起就足够了,如果他不是北凉世子是不是……不对,他如果不是北凉世子,我们根本就不会相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
你那儿离皇宫还挺近的呀


太后赏赐的,说是我不愿意进太医院的话,就在那桃源休养着
#鬼器 张神医请下车
丁程鑫正欲下车,被张真源拦住

一会儿进宫面圣,你一定要稳住啊,别给我惹什么乱子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丁程鑫还是点头答应
到了大殿他才知道为什么张真源要这么警告他

拜见陛下
坐在高位上的人只是抬头瞥了一眼

起来吧

谢陛下
丁程鑫只是无动于衷,他只跪父皇母妃,从未跪过他人
即便张真源刚刚警告他,他也不会做这种原则性的问题

张神医身旁这位是谁,为何不跪?

回陛下,此人是我新收的药童,前些日子腿上受了点伤不太方便,望陛下见谅

哦?张神医还有兴趣收徒,我太医院的人可多着呢

草民早已辞去太医一职,只是瞧着这孩子与我有缘又想学这门手艺,便顺其自然收其为徒

叫什么名字(指着丁程鑫)你来答
草民名唤阿金

声音没办法伪装,只能借着前些日子的风寒压着嗓子说话

哦?那个金
酌金馔玉的金


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前朝有一皇子封号就是你这个金字
内心:他与我竟有如此深仇大恨

草民不知,草民只知道家人换了这个名字好几年,随意更改可习惯改不了

马嘉祺重重一拳砸在桌上

好,你倒是铁骨铮铮,正好你是张神医的学徒,我近来也是有些不适,你便留在这儿为我诊疗吧
什么


啊?

鬼器送他过去
#鬼器 是,金公子这边请
……………………………………………
内心:这算是软禁啦,什么人啊,顶两句嘴就这个德性,和我有多大的仇啊

四周环顾,这里的装潢像极了金王府就一模一样的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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