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警队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新来的小警员叫盛春朝,一个是女法医叫叶逢秋。两人还是表兄妹呢。
大家都跟着去凑热闹,看看新来的法医长什么样子。看完回来,连石海都在夸人家长得好看。
石海:“哎,郝队,我跟你说,新来的叶法医长得可好看了,人还好,对大家都和和气气的。”
郝沅:“哦,关我什么事。”
石海表示很震惊:“不是,郝队,你不感兴趣啊?!”
郝沅:“不感兴趣。你有那时间不如把报告写了。正好,去找叶法医拿一下尸检报告。”
石海:“嘿嘿,好嘞。”
石海刚走没多久,盛春朝就来报到了。
“咚,咚,咚 。”
郝沅:“请进。”
盛春朝:“报告郝队,我是新来的警员盛春朝,来找您报到。”
郝沅:“好,我知道了,你…就坐在那个工位上吧。”
盛春朝:“是,郝队。”
在一次案发现场的勘查中, 出了意外。叶逢秋被行凶者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别过来!都别过来!谁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郝沅:“好,好,我们不过去,你先冷静,把刀放下。”
“我不放!你们把枪放下!快点!不然我杀了她!”
说着,刀刃已经在叶逢秋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郝沅见状忙道:“好!好!我们放!你别冲动。”
郝沅示意他们都把枪放不,随后自己也慢慢的把枪放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你们不是很能耐吗?!来救她呀!哈哈哈哈!废物!都是废物!哈哈哈哈!”
郝沅趁着凶犯放松警惕,迅速抓起还没完全放到地上的枪,对准凶犯的手。
“砰!”
子弹打中了凶犯的手,刀子应声落地。石海等人赶紧上前压制住凶犯,并将其用手铐扣上,带回了警局。
盛春朝:“叶子,你没事儿吧。”
叶逢秋:“没事,你先和他们去忙吧,我自已去医院就行了。”
盛春朝:“那我就和他们选回去了,你赶紧去医院包扎,别伤口感染了。”
叶逢秋:“知道了。那个…谢谢郝队。”
郝沅:“没事,都是同事,应该的。我送你去医院吧。给,先用这个包一下吧。”
郝沅递给叶逢秋一个手帕,一个看起来就不可能是他的手帕。
郝队怎么有这样的手帕?他有女朋友了?还是已经有孩子了?
郝沅:“走啊,发什么呆啊。上车,去医院。”
叶逢秋:“哦,哦,来了。”
第二天回到了警局,叶逢秋找到警队的一些警员打听郝沅。
叶逢秋:“哎,我问你们啊,咱们郝队,他结婚了吗?”
盛春朝:“没有啊。”
石海:“当然没有,我们郝队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结个哪门子的婚呐。”
叶逢秋:“哦,这样啊。”
盛春朝:“唉不时,叶子,你干嘛问这个啊。难道是郝昨天救了你,你看上他了?”
叶逢秋:“没有,当然没有。”
石海:“叶法医,你手里拿着什么啊?”
叶逢秋:“这个啊,郝队的手帕,昨天拿给我暂时包伤口用的。”
石海:“不对啊,这个手帕对郝队来说可重要了,平时拿来擦一下手都不舍得,竟然拿来给你包伤口?!不可思议啊。”
叶逢秋想到昨天晚上从医院出来后自己想把手帕洗洗再还给郝沅,但是却被郝沅给拒绝了。
叶逢秋:“不好意思啊郝队,你看这手帕也脏了,我拿回去洗干净了再还给你吧。”
郝沅:“哦,不用还给我了,你要是喜欢的话,洗干净留着吧。”
既然郝队这么宝贝这手帕,那为什么还愿意把它拿来给我包伤口,还直接送给我?
“干什么呢!围在一堆闲聊天,案子处理完吗?!”
郝沅刚一走进办公室,就看见围在一起闲聊的那一堆人。
“走走走,干活儿去。”
他们很识相的走开了。
叶逢秋想了想决定找郝沅谈谈。
叶逢秋:“郝队,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聊。”
郝沅:“有,想说什么?说吧。”
叶逢秋拿出握在手里的手帕:“郝队这手帕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郝沅:“对,很重要。它…是我妹妹的。”
叶逢秋:“那你妹妹呢?”
郝沅:“我妹妹,她…她死了。”
叶逢秋:“对不起郝队,我不知道。”
郝沅:“没事,都过去了。”
是的,这是郝秋的手帕。从当年郝秋失踪到找到郝秋,再到郝秋死后,郝沅每天都只能拿着这个帕子睹物思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郝沅觉得该放下了,所以他才会把这个帕子拿出来给叶逢秋包伤口,甚至是送给她。
叶逢秋:“既然,这手帕对郝队这么重要,那还是还给郝队吧。”
郝沅接过手帕。最终,这个手帕,还是回到了郝沅的手里。
后来,两人发展成了恋人,再后来结婚了,生了个孩子。是女孩,叫郝颜,小名郝秋。
原谅我吧,我就只有这么一点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