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过了,没什么大事。

都肿成这样了还没什么大事,也都怪我,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太医开药了没?喝了吗?
小枫点点头。
我看着那一大块的红肿,

这次肿的很厉害,要是像上次那样我还能帮你揉揉去去淤,现在这个样子我着实不敢下手。
小枫看着我又着急又自责的样子反过来安慰我,

我真没事,你...你也别太自责了。
我鼻尖闻到一股药味,还以为是小枫怕苦又不肯乖乖喝药,抬头四处找找就看到远处水盆里放着一个药包,上面还在冒烟。

那是什么?

哦,那是太医给开的药,说是消肿用的。

这个我会用,我来。
小枫一贯开始拒绝我的好意,说要喊阿渡进来。
我十分无奈,

小枫,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这些事情我来给你做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怎么总是要拒绝我的好意。

我...
小枫看着我故意装出来的一副可怜样子,没再拒绝我了。我暗暗偷笑,我早该明白小枫就是这种善良并且吃软不吃硬的美好姑娘。
我小心的拖着小枫的扭伤的那条腿把脚轻轻放在我的怀里,慢慢卷起那只裤脚,我能感觉到小枫有些不自然。
我拿起药包拧直不滴药水的状态,看了眼小枫,

忍着啊,可能会很疼。
在看到小枫点头之后我便毫不犹豫的把药包覆上肿起的地方,刚开始我没太敢用力,顾着劲儿,等到小枫适应了这种微微的疼痛之后我开始加大力量。
小枫从开始的咬牙轻哼忍到最后实在受不住疼的大声喊,

好痛啊,好痛啊,真的好痛啊,李承鄞你轻点,你轻点啊!
我正待说话,门外守着的阿渡就被小枫的惨叫声吸引着猛的推开门冲了进来,永娘跟在后面一脸着急,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怎么没有拦住阿渡。
可是当二人看着我把小枫的脚抱在怀里这略显暧昧的姿势之后,阿渡愣了一下,这种情况她可是第一次见。
小枫也有些尴尬,

阿渡,我没事。

干什么,我还不能给太子妃抹药了。
还是永娘有经验,拉着阿渡退了出去。

真的很痛?

嗯嗯。
我只好坐的离小枫更近一点,

就算痛也要忍着,现在痛了,淤肿很快便能消掉,说不定明天你就能下地走路。不过要还是疼的厉害,那你就抓着我的胳膊,使劲抓住,要是还受不住,你可以下嘴咬。

咬你,真的吗?多重都可以?
我和小枫的距离现在近的中间只隔着她弯曲的双腿,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刚才因为疼而微微红起来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含着薄薄一层始终坚强着的没掉下来的眼泪。

真的,多种都可以,只是不要再叫又把阿渡引进来了。
小枫有些难为情的扭开脸不去看我。

好,我现在开始了。
开始小枫还能忍受,到最后也还是抓住了我的胳膊,像是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
看着她紧紧闭着的双眼,眼泪还是疼的从眼角落了下来。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子,哎,我拿走药包。算了,好得慢就好的慢些吧,怎么也不能让小枫再这么疼下去了。

好...是好了吗?

好了,你休息吧,今晚记住可不能下床,有什么需要就喊永娘过来。我等会跟她说,让她今晚先守在外面。
李承鄞好像多次经历过这种情况,他凭借着丰富的经验,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处理伤口的工作。小枫虽然刚开始还能忍受,但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痛苦,紧紧地抓住了李承鄞的胳膊。那一刻,我能感受到她的无助和恐惧,眼泪自然而然地从眼角流下。李承鄞的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吧,他害怕看到小枫痛苦的样子,选择带走了药包。他深情地望着小枫闭着的双眼,决定让她慢慢康复。希望小枫能够早日康复,不再经历这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