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河边汇合,一起去买灯。
寒狰为了讨玖儿欢心,斥巨资买了一堆河灯。
克云察偷偷跟其他人问道:“你们说将来他登上王位,整个朔北够他败的吗?”
众人都笑起来。
寒狰严肃道:“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写名字啊!”
寒衣看到寒狰写的字,毫不留情的嘲笑:“哈哈哈。。寒狰你的字也太丑了吧!”
寒狰不服气,看了一眼寒衣写的,好吧,确实写的好,没法黑。又转移视线看到了克哈写的字,“我这不比克哈写的好看多了?”
寒衣看了一眼,睁眼说瞎话:“哪有?克哈写的比你写的好,多可爱呀!”
几人说说闹闹,很是开心。
放完河灯后,几人在街上慢慢走着。
寒衣偷偷跟克哈说:“克哈,你还记得上次灯会吗?”
克哈:“嗯,当然记得。那天我见到了最美的星星。”克哈看着寒衣,眼中的情意如水般温柔,寒衣觉得自己好像要溺毙在里面了。
寒衣脸颊红红,抱住克哈的手臂,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胜娇羞。
克哈宠溺的笑着,一只手揽着寒衣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
第二天克云察和克哈来到破庙,克云察偷偷把屠夫写的字条放在蒲团底下,等鱼儿上钩。
果然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人悄悄拿走了字条。
大家跟着年轻人查到了绸缎商周广林身上。
最后文骏想到了一个沉浸式演戏的办法,套出周广林的话。
寒衣抱住克哈感叹道:“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啊。。。”
克哈疯狂点点头,深以为然。
最后周广林承认自己杀害小梅,欺辱石露清的事实,并且供出了陈伯良。
陈伯良当然不肯承认,咬死周广林污蔑他。
寒衣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是不是污蔑,看看就知道了。”
寒衣瞳孔呈现莲花状,紧盯着陈伯良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后,寒衣满面寒霜,杀气四溢,掐住陈伯良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你简直不配为人!”
寒狰和玖儿赶紧过去救下陈伯良,玖儿:“寒衣!冷静点!”
寒衣怒气冲冲,把自己刚才在陈伯良记忆里看到的灌输进二人脑海中,便转身离开,也没去管二人看到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她怕她忍不住杀了陈伯良。
“寒衣,你怎么了?谁气你了?”克哈拉起寒衣的手让她坐下。
寒衣坐下抱住克哈的腰,气咻咻的讲述了她看到的画面。
克哈只能抱着她轻声安慰。
刘福过来找到寒衣,说是凶手抓到了,而且还查到石露清就是克云察的爱人,玖儿让她赶紧去督查卫。
寒衣闻言带着克哈瞬间出现在玖儿身边。
“玖儿,凶手抓到了?”寒衣问道。
玖儿:“是啊,所以把你找来嘛,没有人能在你面前说谎。”
寒衣笑道:“算你机灵。”
几人进了牢里,开始审讯凶手。
凶手交代他名叫贺余秦,是石露清的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他女儿复仇。
众人得知了原委,心中纵然同情,但也需依律行事。
贺余秦心中愤怒,恼恨自己没有杀掉陈伯良。
他的不甘愤恨尽数入了克云察的耳朵。
寒衣察觉到克云察的情绪变化,走到贺余秦跟前,说道:“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如果我是你,我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贺余秦停下怒吼,双眼通红的看向寒衣:“怎么做?”
寒衣不怀好意的一笑:“想知道吗?我就让你亲眼目睹陈伯良的下场!”
说完寒衣消失在原地,很快又抓住陈伯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