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没事吧!”旁边一位头发白了一半的老婆婆冲上前扶住他,怒视着连何吼道:“你这个疯子!竟敢伤我儿!”
她举起手中的镰刀朝连何砍去,北辰一手将其握在空中,橙色的瞳孔中带着些红,冷冷地注视着她。
“你……你是谁?快让开!否则老娘不客气了!”老婆婆吆喝道,嘴不停地打颤。
见眼前这个比她高一个头的青年一言不发,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她握紧镰刀柄用力下压,却发现镰刀纹丝不动,他的手连表皮都没破,便害怕地松手后退几步,指着她哆哆嗦嗦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一届修真者,不必如此。”北辰终于开口,却令老婆婆打了一声冷颤,“解释一下,为何要抢元姑娘的猪?”
说着,他手掌微微用力,铁制的镰刀断成好几片碎片,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你你你简直不讲理!”老婆婆气得浑身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昏了过去。
“娘!”刀疤脸连忙上前扶住老婆婆,怒视北辰:“可恶,你给我等着!”
放出狠话的一瞬间,她扛起老婆婆飞速逃离现场,看着他们渐渐远去,抱着小猪的连何松了一口气。
北辰倒是不在意这二人,而是看向身旁的草屋道:“躲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
“唉,”一声长叹,表达出他的遗憾与惊讶,一位老爷爷从草屋后缓缓走出,“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北辰一眼便认出他,眼前这位老爷爷,即是送他和言旭磐来到连昌村的老人,同时也是之前逼迫元姑娘嫁人的那个人,先前事态紧急,北辰并未注意,现在想起来倒是疑惑的很。
“你与元姑娘是什么关系?”北辰微微触眉,质问道。
向来愚笨的连何意识到什么,将怀中的小猪放回猪棚,挡在老人前面,“不行!”
北辰有些意外,还未来得及开口,他身后的老人便将他推开,“唉,傻孩子,”他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老夫一大把年纪了,不需要小辈保护,躲了一辈子,不躲了,不躲了!”
他先是自顾自的自嘲几声后看向北辰,“你想找芸儿是吧?可惜她现在不在了,唉——”
“此话怎讲?”
“你有所不知,自上次乌潮过后,那详家公子便受不了这委屈,再次强娶芸儿,如今怕是快成婚了。”
“既然您不想嫁,又为何强迫她嫁出去?”
“老夫也不想啊!奈何这详家不是人,先前拿连何的性命做要挟,连何虽然愚笨,但天生力大,一群下人要挟不了他,自然也奈何不了芸儿。可是此次却拿全村人的性命做要挟,村里人为了自保,只好将她嫁出去。”
北辰听着,心里酸酸的,脸色却无丝毫变化,他想起伢依依长大的疑点,便没有多问,当务之急便是先找到元姑娘,了解真相,“详家在何处?”
“村口向东沿路直走七十余里,城内最大的城府便是详家。”老人说着,突然想到什么,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莫不是要……不行,老夫不同意!”
“在下有疑惑要与元姑娘单独谈谈,区区详家不能将我怎样,您不必担心。”北辰说完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