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滋润了土地。雨打在竹叶上,落在红色的水坑里。好几个人倚着竹子躺在地上了无声息,不远处还有一黑衣男子与三四个人对抗。不过显然这先男子不敌那一人,虽说不敌他们却借着对方受伤的劣势围攻他一人。
其中一人看着他满身伤痕说到“宴凛安,你的死期到了!”说完周围人拿剑刺向宴凛安。“呵,那可不是你说了算”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因着身上有伤的原因宴凛安花了一刻钟时间才杀了他们。最后因为体力不支昏倒了,在昏倒前看见了一抹白色向这走来。宴凛安不知是友还是敌想站起身却没有力气最后闭上了双眼。那白衣男子左手拿着一根竹竿,右手撑着纸伞,近看可以发现他的双眼蒙着一条白丝。“宋至,前面怎么了?”他有着凉薄的嗓音也有着俊美的容颜。听到声音宋至立刻出现在白衣男子面前“主子,他们应该是有仇在厮杀。”“去看看”白衣男子听到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吩咐着宋至。“是!”宋至走在一群“人”周围一个个探着他们的脉搏,发现宴凛安还活着,站起身对白衣男子说“主子这有个人还活着要不要·····”白衣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带回竹屋。”
第二日午时,宴凛安才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扫视着周围,刚好看到拿着药碗进来的宋至。他慢慢起身,宋至看着他说“你醒了?”“嗯,是你救了我?”宴凛安的嗓子有些沙哑。宋至把药碗递给宴凛安说到“不是,若非主子同意我也不会救你。”宴凛安没有说话一口气将药喝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能带我去见他吗?”宋至当然知道他是谁毕竟这就只有他们三个人,思索片刻说“可以,不过你必须先服下这个药丸”说着就把药递给宴凛安,宴凛安此刻并没有放下戒心就那么看着宋至手上的药。宋至看着他继续说“我为了主子的安全你暂时不可以用武这药只会让你半个时辰丧失武力。”听完宋至这番话宴凛安接过药放入嘴里。看着宴凛安把药放入嘴里才放下了一点戒心。“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