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大厦顶层的真实之镜在刺耳的碎裂声中崩塌。
陈姌喘着粗气,看着镜子的碎片在观景台地板上四散开来。刚才那一刻——面对镜中的自己,承认那些被压抑的阴暗部分,然后看着“她”化作光点融入自己体内——那种感觉既令人不安又无比真实。她感到某种完整性,好像一直以来缺失的某块拼图终于归位。
但代价是眩晕和虚脱,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都还好吗?”
严浩翔扶住她的肩膀,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另外两人,宋亚轩和丁程鑫,也都看起来疲惫不堪。
“还好。”

“就是...感觉奇怪。像多了些记忆,又不是自己的记忆。”


“那是你一直否认的自己。”
丁程鑫靠着玻璃幕墙坐下,

“我们每个人都有不想面对的部分。这个楼层逼我们面对它们。”
宋亚轩走到破碎的镜子前,捡起一块碎片。碎片中映出他的脸,但这一次是正常的。

“镜子摧毁了。规则说每摧毁一面,城市会部分恢复正常。”
他们看向窗外。确实,颠倒的景象正在缓慢翻转:车辆从空中降回街道,行人从墙壁上走回地面,雨水开始从上空落下而非从地面升起。但变化只发生在星光大厦周围的几个街区,更远的地方依然是那个上下颠倒的诡异世界。

“其他镜子在别处。”

“我们得去找其他人汇合。”
四人离开大厦时,街道上的景象令人不安。那些恢复正常的人们站在原处,眼神空洞,一动不动,仿佛失去指令的机器人。一个倒立行走的人与一个恢复正常的人擦肩而过,两人毫无反应,像两个不同维度的存在。
“这个世界比前几层更扭曲。”

他们前往约定的汇合点——市中心钟楼。到达时,另外三人已经在那里了:马嘉祺、刘耀文、贺峻霖。但林小雨不在。
“小雨呢?”


“她...”
贺峻霖的表情有些奇怪,

“她说身体不舒服,在附近的咖啡馆休息。我们验证过身份了,是她。”

“我们遇到了一组对立面,伪装成你们几个。但在验证时露馅了——他们说不出在疗养院时我私下对陈姌说过的一句话。”
陈姌记得那句话:

“有些事,值得冒险。”

“你们摧毁镜子了吗?”

“摧毁了一面,在美术馆。”

“过程...很诡异。要面对自己的黑暗面。我的对立面说,我保护陈姌的执念其实是种自私的占有欲。”
他看了陈姌一眼,眼神复杂,

“我承认了。然后镜子就碎了。”
七人交换了经历。除了林小雨,所有人都经历了类似的考验:面对镜像自我,接纳阴暗面,摧毁镜子。

“现在我们有六面镜子要摧毁。”

“时间只剩不到70小时。需要分头行动。”
重新分组时,陈姌注意到林小雨还没回来。
“我们去接小雨,然后一起行动吧?”


“不用。”

“她需要休息。而且我们分组需要平衡战力。我建议:我、刘耀文、贺峻霖一组,去植物园和小学的镜子;严浩翔、陈姌、宋亚轩、丁程鑫一组,去图书馆和歌剧院。小雨可以等她恢复后,加入人数较少的那组。”
“小雨一个人安全吗?”


“她说想一个人静静。”

“我们能理解,面对自己的黑暗面不是件轻松事。”
陈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林小雨一直是个胆小的女孩,怎么会主动要求独自行动?但马嘉祺他们显然已经接受了这个解释。
分组确定。陈姌一组前往图书馆,马嘉祺一组前往植物园。
分别前,刘耀文把陈姌拉到一边:

“小心点。这个城市...我感觉比表面看起来更危险。”
“你也是。”

“还有,如果你见到小雨,多照顾她。她状态不对。”

刘耀文点头,但眼神有些闪烁:

“其实...我觉得小雨有点变了。摧毁镜子后,她突然变得很镇定。也许是她接纳了自己的黑暗面,成长了?”
陈姌想说那不是成长,那是别的什么东西,但马嘉祺已经在催促了。
两组分开。
去图书馆的路上,陈姌一直心神不宁。
“你觉得小雨真的没事吗?”


“马医生验证过她的身份。三重验证都通过了。理论上她应该是本人。”

“但理论上,对立面也能通过验证。”

“规则只说他们无法说谎超过三句,没说他们不能模仿记忆和情感。”

“而且,如果我们中已经有人被替换了,替换者会知道所有验证方式。他们会完美伪装。”
四人互相看了看,气氛突然紧张。

“我们需要私下再验证一次。”

“只有我们四个,不用标准验证方式。问一些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细节。”
他们找了个废弃的商店进去,关上门。

“从我开始。”

“在第四层营地,我给陈姌纸条的那晚,我在纸条上写了什么?”
这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事。
“‘如果还能活着出去,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在第三层公寓,我给你的频率干扰器,你后来改造成了什么?”

“声波共振装置,用来干扰朱志鑫的音乐。”

“我还用它探测了墙壁的共振频率。”
丁程鑫的问题更难,因为他失忆了。但他自己提出了验证方式:

“问我关于实验室的事。任何事。”
“在实验室的合影里,你站在什么位置?”


“角落...最左边的角落,低着头。我不喜欢拍照。那天是我生日,但我宁愿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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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最近暂时先不写了,没有灵感……

感觉写的很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