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但有些感觉...熟悉。比如生火,比如设置陷阱...我的手好像记得该怎么做。”
陈姌“肌肉记忆。”
陈姌“你的身体还记得,即使大脑忘了。”
丁程鑫“你们说,我救了你们。”
丁程鑫“在上一关,我牺牲了自己的记忆,停止了时间循环。为什么我会那么做?”
陈姌“因为你是好人。”
陈姌微笑,
陈姌“而且,你相信我们值得你那么做。”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丁程鑫“如果...如果我永远想不起来,你们会一直带着我吗?我会拖累你们的。”
陈姌“我们不会丢下你。”
陈姌坚定地说,
陈姌“我们是一个团队。在疗养院时,你帮助我们;在公寓里,你牺牲了自己。现在,轮到我们帮你了。”
丁程鑫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
丁程鑫“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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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宋亚轩来接替。陈姌回到棚子里准备休息,却发现她的位置被占了——刘耀文和严浩翔一左一右,中间留了个空位。
刘耀文“这边。”
刘耀文拍拍身边的位置。
严浩翔“这边更舒服。”
严浩翔淡淡地说。
陈姌“……”
她选择睡在了小雨旁边。
深夜,她做噩梦了。梦里是第三层公寓崩塌的场景,丁程鑫空洞的眼神,马嘉祺被格式化时的机械声音...
她惊醒,满头冷汗。棚子外,守夜的是马嘉祺,他正专注地看着火堆,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陈姌爬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
马嘉祺“做噩梦了?”
马嘉祺轻声问。
陈姌“嗯。”
陈姌抱住膝盖,
陈姌“梦见你们...都离开我了。”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
马嘉祺“陈姌,你知道吗?在疗养院的三年,我几乎忘记了什么是‘人’。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看着患者来了又走,或者...变得不再是自己。直到你出现。”
他看向她:
马嘉祺“你让我想起了我为什么战斗,为什么即使被格式化也要留下线索。因为你父亲说过,你会来。他说你有一种特质——永不放弃希望。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你也会找到出路。”
陈姌“我父亲...”
陈姌眼眶发热,
陈姌“他怎么样了?你真的不知道吗?”
马嘉祺“我知道他在第六层,但具体情况...”
马嘉祺摇头,
马嘉祺“系统对反抗者的监控很严。但我相信他还活着。因为如果他死了,系统会公告的——作为一种威慑。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陈姌“我们会找到他的。”
马嘉祺“是的。”
马嘉祺“我们一起。”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嚎叫,不像任何已知动物。两人立刻警惕起来。
马嘉祺“狩猎者还在活动。”
马嘉祺握紧猎刀,
马嘉祺“夜晚是他们的主场。”
嚎叫声越来越近,似乎不止一只。
棚子里的人都醒了。严浩翔第一个冲出来,手里拿着刀:
严浩翔“什么情况?”
马嘉祺“狩猎者在附近。”
马嘉祺“听声音,至少三只,正在朝这边移动。”
刘耀文“我们被发现了?”
宋亚轩“可能是火光吸引的。”
宋亚轩“或者...是其他玩家引过来的。”
贺峻霖和林小雨扶着丁程鑫出来。七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圈,面对着黑暗的丛林。
嚎叫声停了。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更强烈了。
陈姌握紧猎刀,手心全是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旁边严浩翔平稳的呼吸,刘耀文紧张的吞咽声,宋亚轩专注的倾听...
然后,狩猎者从黑暗中现身了。
不是两只,是五只。
它们比白天看到的更大,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绿的光,嘴里滴着粘稠的唾液。它们包围了营地,慢慢缩小包围圈。
严浩翔、贺峻霖、刘耀文已经握紧了刀,狩猎者再靠前一步他们就会出手。
但狩猎者没有立刻进攻。它们似乎在等待什么。
然后,丛林中走出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身材高挑,面容冷艳。她手里拿着一根长鞭,鞭子上有细密的倒刺。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一只是正常的黑色,另一只是诡异的银白色,像机械眼。
夜魅“晚上好,各位。”
女人微笑,声音带着慵懒的危险,
夜魅“我是这一层的‘特殊玩家’,你们可以叫我...夜魅。这些小家伙是我的宠物。”
她抚摸着最近的一只狩猎者,那只怪物温顺地低下头。
严浩翔“你想做什么?”
夜魅“做个交易。”
夜魅“我知道你们中有一个医生,还有一个对声音敏感的人。我需要你们的专业能力,帮我找一样东西。”
严浩翔“什么东西?”
夜魅“丛林之心。”
夜魅“传说中藏在丛林深处的宝物,能让持有者...跳过这一层,直接进入第五层。而我,已经厌倦了这个无聊的狩猎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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