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姌这才意识到宋亚轩还握着她的手，赶紧抽回来。
陈姌“这是误会，我们是在...”
宋亚轩“在找这个。”
宋亚轩平静地拿出磁带播放器。
宋亚轩“马医生的第三个记忆备份。”
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贺峻霖接过播放器，表情严肃起来。
贺峻霖“你们真找到了？朱志鑫知道吗？”
严浩翔“他发现了，但火警把他引开了。”
严浩翔“那火警是你搞的？”
贺峻霖耸肩：
贺峻霖“我看到你们溜出来，猜到你们要冒险。刚好值班室有个老旧的烟雾探测器，我就‘帮’了它一下。”
刘耀文盯着宋亚轩。
刘耀文“所以你们牵着手也是为了‘找东西’？”
陈姌“刘耀文！”
陈姌脸红了。
陈姌“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刘耀文“我觉得很重要。”
刘耀文难得严肃。
刘耀文“姌姌，我知道我们现在处境危险，需要合作。但有些底线...”
严浩翔“刘耀文。”
严浩翔打断他，声音冷静。
严浩翔“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活下去，然后揭开真相。个人感情可以往后放。”
储物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几个男生互相看着，气氛微妙。
最后还是贺峻霖打破沉默。
贺峻霖“好了各位，火警快停了，我们得在朱志鑫回来前把东西藏好。这个播放器先放我这儿，我是护工，搜查时不会查我。”
陈姌点头。
陈姌“还有，我们需要尽快让马医生听到这个磁带。”
陈姌“但必须在安全环境下，避免触发系统警报。”
宋亚轩“明晚。”
宋亚轩提议。
宋亚轩“明晚朱志鑫值夜班，马医生休息。我们可以去他的休息室。”
计划暂时定下。五人悄悄溜回各自病房，火警也适时停止了。
-
躺在病床上，陈姌回想着今晚的一切：宋亚轩的音乐天赋，朱志鑫的敏锐，还有储物间里那几个男生之间微妙的气氛。
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那张纸条——严浩翔在混乱中塞给她的。
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严浩翔“在第一层出口，我想说的是：如果还能活着出去，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陈姌的心跳漏了一拍。
窗外，月光如水。疗养院的第二夜，在混乱和未尽的告白中，缓缓流逝。
-
早晨的疗养院被一层薄雾笼罩，阳光勉强穿透雾气，在白色走廊上投下模糊的光斑。陈姌醒来时，林小雨已经坐在床边，抱着膝盖发呆。
陈姌“早。”
陈姌轻声说，注意到林小雨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陈姌“怎么了？”
林小雨摇摇头，声音带着鼻音。
林小雨“我昨晚...做了噩梦。梦见我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有很多人在唱歌，但我听不懂歌词...”
又是唱歌。陈姌想起林小雨之前提到的深夜歌声。
陈姌“什么样的房间？”
林小雨“很亮，白色的，有很多椅子...中间有个台子。”
林小雨描述得很模糊。
林小雨“歌声很温柔，但听着听着，我就开始忘记事情。”
林小雨“我拼命想记住自己的名字，但那些声音好像在把它从脑子里擦掉...”
陈姌心里一紧。这描述听起来像音乐治疗室，但更糟。
陈姌“别怕，”
她握住林小雨的手。
陈姌“只是梦。”
林小雨“真的只是梦吗？”
林小雨抬头看她，眼神里有超越年龄的清醒。
林小雨“陈姌姐姐，其实我知道这里不正常。我知道那些药有问题，知道晚上有东西在走廊里走...”
林小雨“我只是假装不知道，因为假装不知道好像更安全。”
陈姌惊讶地看着这个看似怯懦的女孩。原来林小雨并不像表面那么脆弱。
陈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林小雨“一周前。”
林小雨“我在图书馆自习，然后就在这里了。和我一起进来的还有三个人，但他们都...变了。”
林小雨“变得安静，听话，像那些穿校服的人一样。”
陈姌“你怎么没变？”
林小雨苦笑：
林小雨“我小时候生过病，吃过很多药，可能对某些药物有抗性。而且...”
林小雨“我爸爸是药剂师，教过我一些东西。”
陈姌眼睛一亮。
陈姌“你知道那些白色药片是什么成分吗？”
林小雨摇头。
林小雨“没有设备，分析不了。但我偷偷藏了几颗没吃，打算找机会研究。”
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三颗白色药片。
林小雨“如果我能进医务室的药房，也许能找到线索。”
两人正说着，敲门声响起。贺峻霖探头进来。
贺峻霖“两位美女，起床啦——咦，气氛这么沉重？”
陈姌把药片藏好。
陈姌“没什么。学长，能请你帮个忙吗？”
贺峻霖“说来听听。”
陈姌“林小雨需要去医务室检查，她昨晚做噩梦没睡好。”
贺峻霖看看陈姌，又看看林小雨，笑了。
贺峻霖“行，包在我身上。不过...”
他压低声音。
贺峻霖“医务室今天值班的是朱志鑫，他早上刚和马医生换了班。你们确定要去？”
朱志鑫。那个能看透人心的音乐治疗师。
陈姌犹豫了，但林小雨却点头。
林小雨“去。我想...见见他。”
-
早餐时，刘耀文明显还在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他把面包撕成小块，眼睛不时瞟向宋亚轩。
刘耀文“某人今天特别安静啊。”
刘耀文意有所指。
宋亚轩平静地喝粥。
宋亚轩“食不言，寝不语。”
刘耀文“昨晚睡得挺好啊？没做噩梦？”
宋亚轩“托你的福，睡得不错。”
宋亚轩“倒是刘同学，黑眼圈挺重，没睡好？”
刘耀文“你……”
严浩翔打断两人的暗斗。
严浩翔“今天上午是团体心理治疗，马医生主持。下午自由活动。我们得想办法让马医生听到那盘磁带。”
陈姌“朱志鑫和马医生换班了，今天马医生休息。”
陈姌“下午可能有机会。”
-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