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带她到活动室隔壁的小隔间，关上门。这里更安静，只有两把椅子。
马嘉祺“放松，这不是正式治疗，只是随便聊聊。”
马嘉祺坐下。
马嘉祺“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任何问题，我会如实回答——只要不涉及其他患者的隐私。”
陈姌思考了一下：
陈姌“第一个问题：你在这里多久了？”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
马嘉祺“系统记录显示，我担任青山疗养院的主治医师已经...427天。”
马嘉祺“但个人记忆上，我只能清晰回忆起最近三个月的细节。”
陈姌“之前的记忆呢？”
马嘉祺“模糊。”
马嘉祺“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东西。”
马嘉祺平静地说。
马嘉祺“系统说那是因为我接受过‘记忆整理治疗’，为了更好专注于工作。我相信这个解释。”
陈姌不置可否。
陈姌“第二个问题：疗养院有手术室吗？”
马嘉祺“有。在地下一层，但患者禁止进入。”
马嘉祺“你为什么问这个？”
马嘉祺看着她。
陈姌“好奇。”
陈姌避重就轻。
陈姌“第三个问题：12月12日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这个问题让马嘉祺明显愣住了。
他皱起眉，像是在努力回忆。
马嘉祺“12月12日...听起来很熟悉，但我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日子。为什么问这个？”
陈姌“只是觉得这个日期有点特别，双十二。”
马嘉祺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很轻。
马嘉祺“我好像...曾经在日历上圈出过这个日子。但为什么？记不清了。”
他的眼神迷茫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专业。
马嘉祺“时间到了。感谢你的配合，陈姌。你可以回去了。”
陈姌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
陈姌“马医生，如果你有一天发现自己的记忆有问题，你会想知道真相吗？”
马嘉祺“……”
马嘉祺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
陈姌回到活动室，刘耀文立刻凑过来。
刘耀文“怎么样？”
陈姌“他听到1212时有反应，但想不起来。”
陈姌“手术室在地下一层，患者禁止进入。我们需要贺峻霖帮忙。”
“……”
晚间活动结束后，患者们被带回病房。
熄灯前，贺峻霖来查房。
陈姌趁林小雨去洗漱时，拉住贺峻霖。
陈姌“学长，我需要去地下一层的手术室。”
贺峻霖挑眉。
贺峻霖“那里可是禁区。你去干嘛？”
陈姌“找东西，很重要。”
陈姌“你能帮我吗？”
贺峻霖思考了几秒。
贺峻霖“我值班到午夜12点。12点到凌晨2点是安全时段，监控最少。”
贺峻霖“但我不能直接带你去，太明显了。”
贺峻霖“我给你权限卡和地图，你自己去，我在走廊望风。”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和一张手绘的简图。
贺峻霖“这是员工卡，能开大部分门。”
贺峻霖“地图是我偷偷画的，红线是监控死角路线。”
贺峻霖“记住，你只有一小时，2点前必须回来。”
陈姌谢谢你，学长。
陈姌由衷地说。
贺峻霖笑笑。
贺峻霖“别谢太早。如果你被抓了，我可不会承认帮你。而且...”
他眼神认真起来。
贺峻霖“手术室里有东西，我听到过声音。小心点。”
……
熄灯后，陈姌躺在床上等待。林小雨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表盘显示时间：11点47分。
走廊里传来规律的脚步声——夜间巡逻。陈姌数着，脚步声经过门口，渐远。
陈姌“……”
12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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