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证据而已。

被销毁了又怎样?
无所谓,她会开挂。
盛夏提笔在日记上写下“林秋夜行凶时穿的衣服在她房间的床上。”
写完,她看向钱知县。
各位随我来。

即使技能没中,她也做了两手准备。
#林秋夜 盛小姐这带众人来到我的房间做甚?
自然是来取关键性证据。

门扉被打开,林秋夜看见床上的东西,瞳孔一缩。随后静静地移动到床边,坐下,挡住那条裙子。
盛夏余光看见林秋夜的动作,笑而不语,装模作样地翻找着。
林秋夜悄悄地把那条裙子塞进襦裙下。
然后故作轻松,慵懒地坐在床上,刻意让自己的眼神不看向盛夏。
林小姐,麻烦让一让,就剩这个地方了。

林秋夜瞥了一眼盛夏,翻了个身。
她不敢站起来,生怕襦裙里的裙子掉落下来。
林小姐是在害怕我吗?

盛夏凑近林秋夜,强行让对方与自己对视。
#林秋夜 滚开。
林小姐这是……恼羞成怒?

盛夏弯了弯眼睛,笑着看着林秋夜。
林秋夜皱着眉躲开,下半身却不敢有较大幅度的移动。
怎么林小姐看起来有点什么秘密似的?

不会是心虚了吧?

不是说你光明正大,身正不怕影子斜吗?

盛夏俯下身子,两手抵在床上,让林秋夜不能移动半分。
就是有点像把人姑娘给推倒然后压上去了……
林小姐怎么不躲了?

林秋夜气极了,咬牙切齿地看着盛夏。
#林秋夜 盛小姐,这不合礼数,还请起身。
若我就不呢?

林秋夜沉默。
盛夏感觉没意思了,把裙子从林秋夜身下勾了出来。
林秋夜瞪大眼睛看着盛夏。
#林秋夜 等等!
盛夏把发光氨往裙子上一洒。
成浮懂事地熄灭了烛火。
衣裙上出现了淡蓝色的荧光。
那是血迹。
成浮,拍照。

#成浮 好。
林秋夜不可置信地看着盛夏。
盛夏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一直在门口看戏的钱知县。
#钱知县 好,证据够了,李捕头,把凶犯缉拿归案罢。
#李捕头 是。
林秋夜被李捕头架了起来。
走时她忽然大叫。
#林秋夜 这身裙子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才想这件事吗?

证据确凿,你还不死心?

#尘妈妈 对啊,这款式的裙子只有你一个人有。
#尘妈妈 秋夜,你怎么就害死了待你那么好的姐姐呢?
#林秋夜 哼?好?她只想着她一个人好!
#尘妈妈 你……唉。
#李捕头 说够了吗?
#李捕头 说够了我要带她回衙门了。
尘妈妈点了点头。
钱知县笑着过来握了握盛夏的手。
#钱知县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盛小姐今日的推理着实令本官叹为观止。
谬赞了。

#钱知县 哈哈,本官很期待下次与盛小姐见面啊。
盛夏笑着应和。
怕是以后都见不到了。
#钱知县 那我便于李捕头一齐带犯人回衙门了。
#钱知县 告辞。
嗯,我也要离开了。

#尘妈妈 欸,盛小姐慢走啊。
#尘妈妈 钱知县啊,老身送送您啊。
……
盛夏走出青楼,成浮在她身边叽叽歪歪。
成浮,你瞧,那不是巫大娘么?

#成浮 欸?还真是啊!
#成浮 巫大娘!
#巫大娘 你们这是办完案了?
盛夏微微欠身作揖。
是的,我们准备离开了。

#成浮 大娘,咱们下次再见啊!
巫大娘皱眉嫌弃地看了成浮一眼。
#巫大娘 千万别,侦探和仵作碰到一起能有什么好事?一准是死人了。
#成浮 啊……这个……
盛夏掩嘴轻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