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以竹秀的叙述展开:
……
我最初的记忆是在花街的时候,可能是母亲和某个人的孩子吧,我不想知道,也不在意。
我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怪物”,是忽然间就能看到的,当时也是吓了一跳。
之后就被他们说是“怪物”,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和那些怪物明明不一样,不是么。
按理说,我应该会被关起来,然后饿死。
但是我没有,只是因为我有着还不错的脸蛋,也比较能干吧。
……
在花街这么多年,没有人碰过我,没有人。
因为我会杀了他们的,没错,我会的。
直到那一年,花街里来了一群有钱的人,但他们并没有去找女人,在这种肮脏的地方是很难见到的。
我很感兴趣,远远的看了他们,他们和我是一类人。
他们带我走了,来到了一个比花街还乱的地方,我在那里见到了一个人,他年老,一头白发,头发很乱,看到我时却咧开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
后来我知道,那个老人的术式是『已知的未来』,似乎是能知晓已经发生的事情,从而推断未来。
他知道,花街有一个术式为『物而移』的女孩。所以他让他们将我带回来。
我问他:“如果我不是拥有那个术式的女孩呢?”
他们会杀了我,然后再去找那个女孩。
……
我不意外,我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五条家即将出世的六眼。
我的术式类似于在一定范围内可以使物体的位置发生改变,也包括生物罢了。
他们很有把握,也很疯狂,他们不在意六眼今后的未来,对他们的影响,他们只是不想让六眼诞生在五条家罢了。
对,他们也不想让六眼死亡,他们只是想将六眼藏起来。
我记得好像是在几个特殊的年份,六眼如果早逝,会紧接着诞生下一个六眼,直到与那个有关的事情发生。
……
好像是——天元。
……
……
六眼诞生那天
那天天气很好,很晴朗。明明前不久才刚刚下过大雪,雪厚厚的,好像轻轻踩上去就会下陷好一截,他们穿的厚厚的,我不知道这样做,行动会不会不方便。
不过这与我无关,我只需要在很远的地方使用术式好了。
虽然我的术式使用范围很小,但是如果早在开始之前,他们就在产房里制定了相关的术式,那么我完全有能力将六眼“移过来”。
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和我无关,我只用做好自己的事,之后我就可以自由。
在一切完成时,他们通知我:“可以使用术式了。”
我照做了,距离很远,只是有些耗费咒力之外,还在掌控之中。
很快,一股温热出现在我早已做好动作的手中,说实在的,我穿的很少,我的手也很凉。
一种微妙的感觉缠绕在心头,我好像觉得他应该是天生的神明。
不过无所谓了,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们简单庆祝了一下便离开了,“分道扬镳”真的不太合适。
我接受了“守护”神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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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竹秀的退让)
竹秀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将自己腰间的武器通通放在地上……
好吧,其实竹秀可以随时将武器移到自己手上的。
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