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商铺自始至终从未隐于山林,只不过来往的大多是术士罢了。诅咒师、咒术师都有,无所谓的。六眼的降临和存在从未被宣告天下。
少年也曾用苍蓝色的眸子直视过他们,他们的反应也是千篇一律,先是惊讶,之后便是贪婪的望着。就好像是掩着面,狞笑着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当然,他们从未缺少行动,对此少年只是觉得厌烦。
夜晚可以掩盖很多,女人从未干扰过那些人的袭击,也或许是默许。他们总是在夜晚来袭,少年总是一身白色和服,垂直头,看向地上慌不择路地客人,无下限为他挡去血污,苍蓝之瞳在夜晚闪闪发光。
也许,即将死亡的“客人”会发狠话,告诉他的那些身世、和逃不掉的命运。想在死亡之前,在那双蓝色眼眸里看到不一样的情绪。但少年只是低着头……
…………………
他来自五条家,『六眼』和『无下限』便是最好的证明。
五条家的每任六眼都将带领五条家壮大。
五条家的每任六眼都将死于六眼的副作用。
他也一样。
…………………
少年低着头,白色的睫毛遮住双眼,让人无法看透他的想法。面前那人微笑着看着少年,见少年久久未回话,羂索让出台阶:“既然寿命所剩无几,那有想过再活一次吗?”羂索把玩着已经空了的茶杯,指腹摩擦着杯沿,“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再活一次啊……少年一愣,抬眸看着眼前的人,六眼给他的反馈很少,也很平常。他并未察觉到杀意,但直觉告诉他,对方很危险。
他的目的绝对不纯,“那我需要付出什么?”少年直直的看着羂索,尽管直觉告诉他不应该再继续攀谈下去,但属于少年人的好奇却深深的吸引着他。
“很简单,”羂索并没有从明面上回答他,反而挑起了另一个话题,“成为咒物,然后受肉。”
男人轻飘飘的一句,却在少年心里荡漾出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咒物?很危险吧。
看出眼前人的动摇,羂索决定再添把火:“当然,我有一位精通结界术的好友,而且我有能力将不灭咒物保存。”羂索顿了一下,继续说,“在此之前,我不止向您一位,拥有遗憾的术士发出邀请,而且他们大多同意了……”说着羂索掀开了身上的羽织,一瞬间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剧痛席卷了大脑。
羂索之后又如无其事的将衣服合上,又十分贴心(?)的用姜黄色的符纸封上。那符纸似乎可以遮盖掉很多事物的存在,将它们的存在感降低,不用六眼仔细观摩是不易看出来的。
少年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警惕,但在突然想到“死亡将至”时,又有些许释然。略带幽怨的瞪了眼面前之人。
在注意到少年的眼神后,羂索道:“为了表现我的态度,我可以为您提供一些类似的符咒,”说着,递给了少年一打黄色符咒,现在阴阳师的队伍没落,只有极少的人才能与其接触。
“还请继续享受这最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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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脑花!!
不喜欢!!
脑花怎么可能是好人??
……
羂索:我有一位精通结界术的好友。
天元:……勿c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