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的时候,三少爷换上了与性格极其不符的白西装后,站在会所前不知所措。

这衣服也太小了吧!
徐彰彬扯着领结,极其不耐烦地说道。

唉呀,别扯了别扯了,要坏了!
哈哈哈哈这年头谁穿西服还配领结啊!


饼饼可真气派啊哈哈哈哈哈!
俩人一逮着空就调侃徐彰彬。他正欲去理论,他老妈忽然拿出一个盒子,把他俩给扯了回来:

别笑话彰彬,你俩也有!
于是,领结三少爷磕磕绊绊地进了会所。
我看你俩也挺气派。

……


……你可闭嘴吧,饼饼。

李龙馥穿着黑色西服,跟着爸妈进了会所,迎面看过来的是三个目光阴鸷的少年,看起来和他年龄相仿。
哦,是两个眼神阴鸷的少年,方灿没有任何表情,先过来和他握了手。

这位就是方灿吧?果然,长得又帅又高。

哈哈,感谢夸奖,李先生。
你们俩也去和人家认识认识。

徐彰彬母亲和李旻浩母亲把剩下两个给推了过去,因为不好拒绝,俩人只好草草地做了自我介绍。
我叫徐彰彬。


我叫李旻浩。
李龙馥母亲笑呵呵地看着他们,示意李龙馥也去做个自我介绍。
李龙馥没推辞,走上前去给各位先生夫人鞠了一躬,学着王子礼介绍道:
我叫菲利克斯,也叫李龙馥,今年十八岁。

十八岁?和黎语忴一样大。
徐彰彬忽然想道。
所谓见个面也只是大人之间的闲聊,三个领结少爷闷了,一起去外面闲逛。在花池拐角处遇到了只穿着衬衫的李龙馥,他的外套被放在了花池边。
可恶……有点帅。

特别是他低头玩手机的时候。

这家伙也太帅了吧,饼饼,你这个第一美男子还能忍吗?!
……滚。

人家好像叫菲利克斯。


唉管他呢,来了我们的地盘,总要认清楚谁是老大才对。
………这人没救了。

三人刚想路过,却听见少年低沉地笑了一声……居然还是极其罕见的低音炮!
这声音直接让三个领结少爷停下了脚步。
一起偷听……
师父,我已经回来了。


嗯?这么快的吗,我都没来得及准备!
菲利克斯又笑了一声。
没事,今天晚上我也有事,等闲下来了我再去您家蹭饭。


啧啧啧,一个大少爷来我底层老百姓家蹭饭,你看看这合理吗?
不知为何这句话直接戳中两人的笑点,哈哈笑个不停。方灿和李旻浩一脸不解,准备拉着徐彰彬离开,却怎么也拉不动。
徐彰彬正在聚精会神地听着谈话,不是他对内容好奇,而是这个菲利克斯的“师父”声音很是熟悉,但又很陌生。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正想继续听下去,方灿和李旻浩忽然跑掉了,还没等徐彰彬直起身子转个弯,菲利克斯直接从花池后面走来了。
两人直接撞了个对面。

空气突然寂静下来……
菲利克斯率先打破了局面。
……你好。

徐彰彬尴尬的点了点头,但表情很是冷漠。即使是尴尬,他也不会慌。
这时菲利克斯的手机又响了,徐彰彬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接听电话,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一直在点头,最后笑着说:
好,那我明天去,顺便看看曲奇。

曲奇?!
徐彰彬愣了一下。
黎语忴吗?!
没等徐彰彬缓过神,菲利克斯已经不见了。徐彰彬下意识地绕着会所跑了一圈,还是不见菲利克斯。最后,他干脆跑进会所,闯进了房间。
方灿和李旻浩也在,父母们都在,哦……菲利克斯也在。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的母亲正在讲话。
嗯,菲利克斯很喜欢甜食,什么布朗尼,曲奇,蛋糕他都很喜欢。

这又来了个曲奇……
所以说,菲利克斯说的曲奇,其实是甜食,不是黎语忴!
徐彰彬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只是觉得没带上黎语忴很是庆幸。
不知为什么,凡是扯上黎语忴的事情,他都会慌张。难不成……他觊觎上黎语忴的小绵羊了?!
荒唐!

等到四家人都回去之后,徐彰彬被徐社长带回去问话了,不用猜也是问他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李龙馥回到以前的住所,这里已经被家里安排人打扫过了。他回到以前的房间里,东西被搬走得差不多了,看样子还要买些家具才行。
李龙馥的母亲端着蜂蜜水敲了敲门后才进来,看到李龙馥正在收拾衣服,于是走过来,自己帮他去了。
我自己收拾就行。


就你那手,能收拾个什么?
她笑了,示意李龙馥把蜂蜜水喝了。

今天见了那三位少爷,感觉怎么样?
……居然还会有人戴领结。


……这不是重点,菲利克斯。
话题一下子就偏了过去,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李龙馥母亲拿着空杯子离开了。
李龙馥看着手机,关上了灯。他师父明天邀请他去家里,见见他的女儿。
……说句实话,以前见过一面来着,但是很快就忘记了。
哦,好像还送了他一颗糖来着,但最后还是用来哄她,喂给她吃掉了。
叫什么李龙馥已经忘记了,长什么样也忘记了,毕竟过去了八年,就算还记得,现在也应该长开了,变成另一幅模样了吧。
也还,有个妹妹挺好的。
徐彰彬可不这么想。

感觉那位澳大利亚的少爷怎么样?又高又帅……
咦……也就那样。


你小子欠打啊,咳咳,我是说……人家挺好的。
喂,老爹,究竟谁是你儿子啊?

徐社长赶紧咳嗽一声。

你这孩子想什么呢,人家学习好!
……哦。


我记得我那个学校也有个孩子学习很好来着……叫什么……黎语忴。
听到这个名字,徐彰彬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看着面前的徐社长,问道:
你怎么也知道?


废话,就一个能考六百多分的学生,我能不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