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略显昏暗的黄昏,如血般的残阳照进室内,法尔加悠然地走进了一间装潢考究却透着压抑气息的办公室。他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随后像是在自家般,信手挑了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目光向前,直直地看向那个神色凝重、仿佛被阴霾笼罩的人——舒伯特·劳伦斯。
“找我何事,舒伯特大人——”法尔加故意将尾音拖得老长,那语调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挑衅意味。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就那样直直地盯着舒伯特。这一招显然奏效了,只见舒伯特眼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瞬间爆发,那股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法尔加吞噬。
“这些证据都是你交上去的!法尔伽!”舒伯特几乎是怒吼着,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得空气都似乎微微颤抖。“你真觉得会有什么用吗。”与其看似强硬,不过也只是装腔作势。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他紧接着又是一声质问,将舒伯特镇在原地。
“你!”舒伯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猛地冲到法尔加面前。他伸出手,一把狠狠地提住法尔加的衣领,那力度仿佛要将衣领扯碎。紧接着,用力一甩,将法尔加抵到了墙边。几乎与此同时,他迅速掏出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抵在了法尔加的脑门。然而,法尔加却丝毫没有慌乱,他轻易就将舒伯特推到一旁。
“不要激动,也别这么威胁我,能收集到这些证据,还得多亏其他劳伦斯家族的人呢。哼——自家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法尔加整了整衣领,用略带嘲讽的语气慢悠悠地说着,眼神中满是对舒伯特的不屑。
“叛徒!”舒伯特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声,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恰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又一阵如潮水般的抗议声。舒伯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楼下的场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只见民众们如黑云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蒙德区政府行政楼楼下,他们高举着标语,大声地控诉着舒伯特的罪行。那声声呐喊,如同滚滚雷声,似乎要将这罪恶的阴霾驱散。
“那片区域…应该已经被封锁了………没有人…没有人知道真相的……”舒伯特颤抖的看着窗外。
法尔加慢悠悠地走到了舒伯特身边,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工厂那边的事情应该也瞒不住了。很可惜你对信息的封锁慢了一步,让我有了可乘之机。”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舒伯特的肩膀,就像多年前他们还是好友时那样。“老朋友,真没想到还会这么叫你。”法尔加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属于你的审判要来了。”
舒伯特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他猛地转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法尔加,那眼神中除了惊恐,还夹杂着一丝愤怒,仿佛一头受伤后仍在挣扎的野兽。
与此同时,在工厂内,迪卢克正紧追着多托雷的踪迹,他目光坚定,如同一头锁定猎物的猎豹。多托雷那狡黠的身影在前方若隐若现,迪卢克眼看着就要追上他了。然而,狡猾的多托雷察觉到了身后的危机,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迅速布置了一个爆炸陷阱。刹那间,火光冲天,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熊熊的火焰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墙,暂时阻隔了迪卢克的脚步。
甩开迪卢克之后,多托雷在残破不堪的工厂内找到了一个相对还算牢靠的地方。
“嗯——”多托雷环顾四周,“看来可以在这里搭建传送装置。”
搭建完装之后,多托雷开始整理一些数据。
“真没想到有人为我搭建了一个这么好的实验场地。”多托雷嘴角浮现出了奇怪的笑。
“……强度够了,但是还不够稳定……”多托雷正在聚精会神的整理资料,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的前方。
“看来计划可以推行到下一步了,不过得先说服他。”多托雷看着眼前这人心想着。
“多托雷!”卡皮塔诺一声怒吼,手中的剑直指多托雷,锋利的剑刃在元素核心的加持下寒气四溢,他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将多托雷的灵魂都看穿。“你的死期到了。”卡皮塔诺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认得你,卡皮塔诺。”面对卡皮塔诺那寒光闪闪的利刃,多托雷却并不惊慌,甚至连逃跑的意思都没有。他脸上挂着一丝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了‘那件事情’想办法吧,至冬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我们算是‘同类人’。”多托雷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有魔力一般,传入卡皮塔诺的耳中。
听到这里,卡皮塔诺的眼神微微一动,手中的剑刃缓缓收起。“你想做什么。”他死死地盯着多托雷的一举一动,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只要多托雷有任何异动,他便会立刻出手。
“合作。”多托雷向队长发出了邀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我都知道你的特殊性,你可以解决这一切,但你缺少的是一个合理的方法。”多托雷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展开全息投影,向队长展示他的研究成果。那投影上闪烁的光芒,如同神秘的咒语,似乎在诉说着一个未知的秘密。“您意下如何?”
听了他的话后,卡皮塔诺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可以解决“那件事情”,解决整个世界的危机,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多托雷所展示的研究成果也证明他的确有办法解决这一切,但卡皮塔诺心中满是纠结,他深知与多托雷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而且谁又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为了逃跑而编造的说辞呢。
“不想和我这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同行?正如传言一样,真是正直啊。”多托雷感叹道
“可你也不想因为你的正直让所有人送命吧,卡皮塔诺。”多托雷语气中尽是调侃,他似乎看穿了卡皮塔诺内心的挣扎。
“你也不需要付出什么,你不过只是需要忍受我一段时间的恶行,延缓我的死期。你也知道,如果计划可以成功,所有死去的人都将重获新生。”说着多托雷操纵着传送装置,顺便观察着卡皮塔诺。
“我也可以去找其他人合作,大概是找不到的,到时候‘那件事情’……”说到这多托雷,又回头看了卡皮塔诺一眼。
卡皮塔诺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迪卢克冲破了爆炸后的烟雾,追了上来。
“卡皮塔诺?”
虽素未谋面,单凭卡皮塔诺的名气,迪卢克还是认识他的,尽管光线昏暗,但迪卢克大致还是能认出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他理所应当的认为是卡皮塔诺抓住了多托雷,可为何卡皮塔诺迟迟不肯动手,逮捕多托雷?
“ 麻烦的家伙来了……”多托雷看着追上来的迪卢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做出选择了吗?”他又转头看向卡皮塔诺。
卡皮塔诺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说完,多托雷嘴角现出一抹含义复杂的微笑,随后他迅速展开装置,那装置闪烁着奇异暗紫色的光芒。迪卢克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只见一道的光芒闪过,多托雷不知用何种技术将自己和卡皮卡诺传送走了,只留下一脸惊愕的迪卢克站在原地。
这边的情况还未完全理清,又有其他噩耗传来。
通讯装置传来凯亚麻木的声音,“父亲他……过世了……”
听到此消息,迪卢克愣在了原地。
在晨曦酒庄的一间静谧房间里,迪卢克正沉浸在回忆之中。“迪卢克老爷?按您的安排,应该出发了,另外舒伯特机械厂那边好像出了点意外,您要去帮一下吗……”管家轻轻地叫醒了迪卢克,不过看着迪卢克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太对。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您……又想起那件事了?”
迪卢克缓缓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沉默了片刻,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默默地起身离开了。
思绪飘回到多年前,舒伯特劳伦斯为了牟取暴利,竟违规利用深渊的力量建造能源工厂。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东窗事发后,舒伯特的其他罪行也暴露无遗。舒伯特被捕,然而,就在送往审判庭的路上,一场突如其来的深渊灾害,让他失踪。人们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最终只能无奈地宣判他死亡。
也是在多年前,原神特攻队成员[队长]卡皮塔诺在处理舒伯特建造的深渊能源工厂事件时,同样神秘失踪,从此音信全无,但曾有目击者声称他曾与愚人众一起行动,外界纷纷猜测他已经叛逃,但是真的有可能吗?
还是在多年前,因为舒伯特胡作非为以及迪卢克父亲的死亡,迪卢克不愿再待在骑士团这个伤心之地,他毅然决然地退出了。外界看来,他离开骑士团后接手了家族的酒业。而实际上,他化身暗夜英雄,以自己独特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蒙德这片土地。
而因为因为某位坎瑞亚人的缘故,他开始追查一些更接近深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