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沉思片刻,道,“只怕没那么简单吧。”
“夜昙公主灾星之名由国师而起,他怎么容许他人轻易就破了他的预言。”
这些天他闲来无事,倒是翻阅了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也大致知晓了关于夜昙公主的传言。
根深蒂固的偏见又怎么会轻易被摘除。
李陆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倾儿所言不差,今日我刚一开口,还未说完,国师便打断我的话,怒斥我胡言乱语,是受了夜昙公主的蛊惑才为其辩解。”
“又将这十几年来,因夜昙公主而受到牵连的各地灾祸一一举出,加重了夜昙公主的灾星之名。”
“唉,今日一行,非旦没能减去这灾星之言,反倒激起了更多人的愤怒之心。”
李陆频频摇头叹息,“这灾星之名,只怕是摘不掉了。”
“义父不必如此忧心。”
见他如此苦恼,权倾细细琢磨后,心生一计。
“义父,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此事是由国师大人而来,突破口自然要从他身上找。”
“倾儿的意思是……”李陆不解,这突破口在何处。
“义父,若是有成群结队的乌鸦飞于房檐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几日未离去。”
“你看到会如何想?”
权倾嘴角轻扬,笑容狡黠。
“自是不详之兆,自古以来,凡乌鸦出没之地皆代表不详,单单出现一两只就会让人厌恶害怕灾难出现,这成群结队的出现,只怕有大灾啊!”
李陆想都没想应道,只是说完后,他便反应过来了。
看着权倾的眼中有惊喜与意外。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
权倾笑而不语,话点到即止即可。
……
皇宫里。
一道耀眼金光闪烁,从暾帝寝殿而出,这道耀眼的光在持续半刻钟左右才缓缓散去。
“这,这,这……”
暾帝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
看清男子面貌,他又后退一步,惊得张大嘴巴。
这不是,玄商神君吗!?
他不是应该在天界吗?
怎么会在这里?
为何还是一副赤身裸体的样子!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连呼几声后,才抓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乐言悠悠醒转过来,一双眸子清澈明亮。
他睁眼先是好奇的看了看四周,再一转头看到暾帝时,双眼一亮,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
“阿爹!”
脆生生的一句阿爹,暾帝差点给吓跪了。
虽说他是玄商神君的岳父,但岳父是岳父,与阿爹二字,那可是差之千里,他怎么受得住这句阿爹。
“玄商神君,万万不可这样称呼寡人。”
“寡人可受不住!”
暾帝诚惶诚恐,连连摆手。
“神君?”
“寡人?”
“阿爹在说什么?”
“阿言听不懂。”
他眨巴着呆萌的大眼睛,歪头看着暾帝的眼神里充满了问号。
这个阿爹奇奇怪怪的,说的都是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
一句粗口差点脱口而出,暾帝彻底傻眼了。
玄商神君这是傻了?
那他的葵儿怎么办?
下半辈子不会要跟这样的玄商神君过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