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天的另一面——
房间中放着许多水晶球,一个身穿黑衬衫的男人坐在中间闭目凝神
忽然挂在墙壁上的镜子变的浑浊,后而变的清明“警告,警告,血狱花海将被人重新开启!”凤眼迅速睁开,眼中划过一丝凝重
“亦凡师兄,怎么了?”修灵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了吴亦凡愁眉不展的样子
“血狱花海,将会开启”修灵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不应该吧!梦瑶姐姐,已经很好的把它封印,而且关在了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修灵深怕吴亦凡会误会急忙解释
“你太天真了,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一双大手抚摸着修灵的小脸,眼神却是理不清的复杂
“师兄,别太担心了,预言之人虽不能阻止将要发生的灾难,但却可以减小灾难所带来的伤害啊~这不是一开始在学习预言之力时,你告诉我的么。”修灵走到吴亦凡身后,帮他揉了揉眉心
另一边——
满是英式风格装饰的大厅,长方形餐桌围着几人
“南宫梦瑶,这次魔界与神界的大战,虽是伤亡明显比前几次少了很多,纯血几乎是零伤亡,但是.....”一位黑色头发的英国绅士欲言又止
谜司德拉
长老会的长老
“并不代表,我们不会收回你的身份权利。”伊索迈科接着说道
“说白了,不就是怕因此一战,女王在血族的声望会比你们高么!”灿烈此刻神情严肃没有一点笑嘻嘻的样子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们,也不例外。”黄子韬冷冷的评论了一句,又陷入了沉默
“你们,说够了么?”梦瑶缓缓开口,不自觉得带着一股压迫力“现在轮到我了,身份权利我不在乎,要不是因为怕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活不了那么久我何必等你们的功力都恢复呢?嗯~?”
“你!你说谁老不死的呢!”伊索迈科听到这话不禁恼羞成怒
“谁吱声,说的就是谁......呵呵呵~”梦瑶风情万种的坐在主位上,一口饮尽手中微举的红酒,从她身上的气压得知:她现在很不爽
“......梦儿,你该休息了。”边伯贤之前一直没说话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与一群将死之人多计较什么
“哦?是么,恩,也对这场战役持续了那么久,我们也还没好好休息过,就这样吧,都散了。”梦瑶与边伯贤手牵着手往卧房的方向走去,灿烈和黄子韬也一个闪身离开了
“哼,没大没小,目无尊长。”(伊索)
“看来,我们必须将那个放出来了。”(谜司)
“我必须让她吃点苦头,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魔界之主。”(伊索)
那个,指的就是血狱花海
那是所有吸血鬼的噩梦
那是致命的毒药
卧房——
“你就不怕,他们会对付你?”梦瑶一回房,边伯贤就离开了,玫瑰担心地问出声
“有他我就不怕。”
“可你要知道,吴世勋总有一天会发现那个秘密,伊索他们总有被你逼急的时候,还有那个....禁地。”玫瑰冷静地分析着当前梦瑶所面对的困难
“玫瑰……我今天累了”梦瑶疲倦的闭上了双眸,躺在床上,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在梦里,梦瑶看到了幼时的静雪和自己,也看到了死去的父皇母后,看着他们渐渐的远去……
“不…不要!不要离开!母后……父皇……不,静雪……不要!”梦瑶看到了那一次的神魔大战,而她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她……快要崩溃了,忽然她的世界一片黑暗
“梦儿,醒醒……快醒醒!”边伯贤无措的看着陷入梦魇中的女人“她这个样子多久了……”玫瑰一愣没想到她隐身在暗处会被边伯贤发现,警惕的望了一眼
“从王后,君王过世后,女王就时常会陷入梦魇中”
对梦瑶来说,母后父皇的离去就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边伯贤无言以对,那个时候他们还并未在一起,对于她的事,多半还是不熟悉的
“审判者大人……相信你应该知道女王……”
“我知道,她在用百分之五十的能力去支撑禁地的封印”玫瑰颔颈低头,表示愿意听从边伯贤的指示,既然边伯贤什么都知道,那……就没必要防着他了
“伊索他们的动向是什么?”
“他们最近好似打上了禁地的主意,一直在魔界的无人之处四处寻找。”玫瑰略微思索一番,便细细道来
“......”
另一边——
“我是修灵,前来见魔界女王南宫梦瑶!”修灵一身人界女子的萝莉装,更显得性子活泼
“老身古树老人,敢问姑娘可是莉莉丝圣天使手下的预言者。”
“是。”修灵头一歪笑眯眯的耐心回答着古树的询问
“修灵大人请~”两个藤蔓精灵来带路
“边大哥!”修灵随着藤蔓精灵走出了古树魔林就看到了一身绣花白袍的边伯贤,那个如玉一般的男子
“修灵,你怎么来了?”
“亦凡师兄说近日禁地封印恐有异像,所以我来看看”
“吴亦凡也预言了禁地么……”边伯贤眼中划过一丝画面,一个女子微笑着向他招手,嘴角挂着十分诡异的笑容
边伯贤扶住了额头,用力晃了晃,自嘲一声,什么时候,他也要学吴亦凡预言了……
“啪呲!”突然从古堡里传来一声花瓶破碎的声音
边伯贤的眸子里染上一丝恐慌与担忧,瞬移到了房间外大力拍打着房门“瑶!快开门!”
而门内的梦瑶脸色惨白如雪,被一股黑气围绕挣脱不开,神智也不是很清楚……
“不要……母后……”一本奇特诡异的书快速翻页时不时的修改记录,源源不断的血族力量从梦瑶体内外泄
“住手!”一声暴怒,绣花白袍的男子脸色犹如寒冰一样,周身的气场无时无刻不说明着他,很生气,而那本书像是听懂了一样,停止了举动,浮在空中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边伯贤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