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昙
重昙风拂桃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久,一生休。
重昙惜终究情深不寿,不应妄许人间春秋,只将风雪抵白头,不回首。
重昙纵使欲买桂花绣,同与郎君满载美酒,不似昔日少年游,只余愁。
栖梧帝君,若木氏灵族出身,名唤,若木重昙,为魔道冥界帝主,是一颗混沌遗族开天梧桐木。
那一抹天青温柔,在凤焱中轻舞拂袖,再未抬眸。
不候几度秋,只那一人,守那一座空楼,疯魔几斗。
她的最后,是百木为之悲愁,无由长久。
韶瑜今日春日宴,春日惊鸿宴,言笑又晏晏,妾今有三愿,请郎君成全。
韶瑜一愿,郎君御统河山,享孤寂无边
韶瑜二愿,妾身情爱皆断,再无存世间
韶瑜三愿,妾身与郎君之间,犹如梁上分飞燕,岁岁永不见,与君无关联。
沧凌帝君,沧海氏灵族出身,名唤,沧海韶瑜,为魔道妖界帝主,是一尾返祖沈海纯血鲛人皇。
那一袭冰蓝清滟,在大阵里低语轻言,终归消散。
怎见数经年,只那一人,念那一眼万年,落寞尽显。
她的消散,百妖为之泪眼,无限叹惋。
少绾什么青鸾火凰,百鸟无双;分明龙凤呈祥,相得益彰。
少绾点唇绛,青丝及腰长,当灼灼十里红妆,白发天亮,方是你我以后模样。
少绾散灵香,剑招寒霜降,原是情爱尽荒唐,爱恨消长,死生不愿与君同往。
琅玕帝君,南离氏灵族出身,名唤,南离少绾,为魔道魔界帝主,是一只十二尾冰魄霜焱雪凰。
那一袭雪白华裳,在剑招下渲染红装,含笑死亡。
何讲岁月长,只那一人,想那一望寒凉,几欲断肠。
她的死亡,是百鸟为之送葬,无上怀伤。
东华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东华同心同德,宜室宜家;永结鸾俦,共盟鸳蝶。
东华情敦鹣鲽,愿相敬之如宾; 祥叶螽麟,定克昌于厥后。
东华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东华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东华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
东华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
东华流年不改其意,风霜不掩其情。
东华东华与玄若,今世今生,不离不弃,永世永生,相许相从。
玄女(玄若)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
玄女(玄若)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
玄女(玄若)流年不改其意,风霜不掩其情。
玄女(玄若)玄若与东华,今世今生,不离不弃,永世永生,相许相从。
玄女(玄若)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
玄女(玄若)若是结缘不合,便是冤家,故来相对。
玄女(玄若)今既已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其诸亲,各还本道。
玄女(玄若)愿帝君相离之后,依旧风流,风采翩翩。
玄女(玄若)娶以扶柳佳人,重遇今生良缘。
玄女(玄若)解冤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少環玄女不才,非若是青丘玄狐一脉庶女,本命少環,字般若,号琅環,复姓有苏。
少環另名,少昊,五方上帝之中,主西方,为西方白帝,于魔道,任,三界共主。
少環从未有心伤我?大错特错!
少環不是你们放过了我,是我小心步步斟酌,是我一切运筹于握,是我不惜以命相搏,换来你们留情几多,不若前生生杀予夺,给予我那一生落魄!
少環你们从来坐于高台,不去沾染分毫尘埃,明明自己事理身在,偏偏又居水火之外,永远干净一身洁白,怎会可能些许明白,我那昔年泥泞姿态!
少環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卿兮卿不知?
少環这世间可笑极致,便是那伤害以致,却觉自己心动迟,不若不遇亦不识。
少環我曾经血染寒池,漫天神魔盼我逝,从来笑我贪嗔痴,无人救我命陨时。
少環我也曾玉洁清冰,我也曾福泽万灵,我也曾心向光明,我也曾满眼繁星,我也曾冠盖群英!
少環终究是干净不再,终究是灭族合该,终究是黑暗满载,终究是罪孽满怀,终究是狼狈姿态!
少環凭什么,你们告诉我,凭什么!为什么,你们说说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