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念夜歪了歪头笑着,眼睛里的冷寒让赵大妈打了个寒颤。
念夜体内暴动的因子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那根薄弱的神经,赵大妈的话语和眼神都十分的让她不舒服。
“啊~”念夜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搭在着大妈的肩上,捏着肩膀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大,骨节都微微泛着白,继而,念夜的嘴角上扬,冷眼看着鲜血顺着肩膀流淌而下,嘴角的弧度血腥而残忍。
“你…你你在干什么!”赵雅琳浑身颤抖起来。
“不干什么,只是与你聊聊天,谈谈人生理想罢了。”念夜无辜的笑了起来,“听说你很喜欢吃kai他们的豆腐啊。”
“没…没有…”赵雅琳还在嘴硬。
“没有?”念夜朝前跨出一大步,狠狠的一拳打在赵大妈的小腹,赵大妈直直的飞了出去,念夜微微一笑,手上把玩着一把小刀。
“没有!”赵雅琳死活不承认。
“那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了。”念夜把刀握在手中。
念夜拿刀在赵大妈的右臂上轻轻一划,连同袖子在内,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番,鲜红的血液从肉里渗了出来,很快染红了里面的白色衬衫,而赵大妈惨叫声更是响彻整个宿舍,在二楼呆着的12只嘴角抽了抽。
念夜手腕一番,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进了赵大妈的大腿,赵大妈惨叫一声,身子朝后面倒去。
“不要急嘛,游戏才刚刚开始。”念夜无辜的看着赵大妈。
念夜拿起一把枪。念夜单手握着枪,扣动了扳机,依然保持着刚刚开枪的姿势。而对面的赵大妈,‘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鲜血不断从的腹部涌出,犹如一朵盛开的红花。
鲜红的旗袍,鲜红的鲜血,惨叫在鲜红的血泊中的人……
念夜长长地睫毛犹如蝴蝶翅膀的扑动,微微轻眨:“游戏继续。”
念夜一把拽住赵大妈的头发死命的往后拉像是拉一个即将掉下悬崖的人一样拼了命的向后拽着,一个手肘落到了念夜的胸前,念夜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拗住女人的胳膊一咬牙她的骨节就这样脱臼了。
念夜看着即将要昏死过去的赵大妈,嘴角一勾,眼睛的闪动着不明的色彩。
念夜把赵大妈的下颚抬起,逼迫她与她对视。
念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血色,赵大妈看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念夜拿着手帕擦了擦手:“好戏,明天才开始。”
“你们在楼上听够没?”念夜看着二楼紧闭的门,“suho等会儿负责让他们打扫一下卫生,接下来三天放假,没事别打扰我。”
念夜一个闪身出现了她自己房间,眼神有些苍凉的望着窗外。
人人都以为念夜喜欢杀人,可是不,她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每次杀人她都会难过,可是她从来没有选择过不杀。一开始,是没有选择,渐渐地,习惯不做仁慈的选择。
双手与大脑的判断,都比良心与伤感来得快。伤感,是大脑内部的一场化学风暴,风刚起来,暴雨还未下,体液内液解物质的成份与百分比还未来得及改变,这一双手已经人杀死,从眼到大脑,从大脑到手,这反应,比电击还快。
而感伤,要到很久很之后,才达到足够的强度。比如午夜时分,月亮很亮很圆时,一个在黑暗中,孤伶伶地看着窗外,会想起来,双手沾满鲜血,而且,不准备再珍惜珍爱任何人,这样孤伶伶的存在,实在没有必要不断剥夺他人的生命来维护,这根本不是一个值得牺牲别人的存在。可是,内心深处认为,这世上的人,亦不值得怜惜。
念夜此时的背影显得很伤感,她不能把情绪外泄出来,身为凤尊,必须时刻保持冷静。
念夜不知道的是12只已经在门口看了她很久,他们都再为她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