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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西场停留了片刻后,选拔出了这批新兵里较为拔尖的几个
而后便回了左府,因为时间已近夜里,左航便叫小厨房做了些吃食
饭间,江羽看着左航,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
江羽“左航,你有没有发现”
江羽“ 你其实对我挺好的…”
突如其来一句,没有由来的让左航愣了愣
左航抬头看她一眼,只哼了一声,似乎是想看她接着编
江羽“真的”
江羽“我早就发现了”
左航心头一震,放下筷子,百味陈杂地看向她
江羽一手掌着饭碗,一手拿着筷子轻轻在碗里戳着
脸上的神色很柔和,瞅着他的眼睛里跳着两簇小小的烛火,明亮又摄人
江羽目光在那根筷子上停留一瞬,似笑非笑地移开了视线
江羽看着她把一碗饭吃完,这才端了一盏茶过来,等她喝了几口茶,把空碗和茶盏拿开,淡淡道
左航“吃饱了就睡吧,明儿咱们还回你家归宁呢。”
江羽看他避着那些话,也就失了兴致,上塌而眠
待左航收拾好回来后,江羽已然睡着了,可左航上塌后却失了睡意
尤其他琢磨了一会儿江羽睡前说的那番话
两人的身体时不时就会挨在一起,睡着了的沈荨很不老实,也不知是惯常这样,还是因被子单薄而感觉冷
不停地往他身上贴,左臂卡在他怀里,头也顶着他的肩膀,最后干脆把他当枕头,脑袋一整个移了上来,蹭着他的颈窝,对着他颈侧呼吸。
开始左航想将她推开一些,又怕把她推下床,只能自己尽可能地往边上移
要命的是她的腿又缠了上来,他忍无可忍地捉住她的腿想要将之挪开,却发觉手触摸之处格外软,这一下火上浇油,他急忙把手抽开
他烦闷的按了按太阳穴,想起七年前秋季的那桩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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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时西凉王联合乌托人趁西境线各个要塞间正调整兵力之时,派了十万大军攻打西门关,双方僵持了三四日
而她改头换面伪装成舞姬同长乐将军一起潜进西凉偷箭矢,而他秘密前往西门关充当援军,半路得知江羽母亲战死的消息
一路狂奔,在距离西门关五尺的山间夜潜乌托营地,烧起乌托粮仓时他回头便看见了他,刚开始居然还以为她是敌军
可不等反应,乌托人便赶了过来,她反应及时赶忙护在了他身前,那天他亲眼看见那支箭矢插进她前胸
再往下两寸便是心脏,当时便觉得那一箭好像插进了自己胸口,疼得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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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犹豫了半晌,秋被单薄,她一个人睡着怕是会着凉
将手臂从她颈下穿了过去,避开肩伤,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江羽的手臂自然而然挂了上来,舒服地往他颈窝拱了拱。
这一夜怀远大将军几乎没合过眼,犹如抱了个火炉的江羽倒是睡了个安稳觉
一大早叫人取来了江羽的衣物和左夫人准备的一大箱子归宁礼便送至房前
左航刚刚在前厅处理完了晨间的军务,江羽便穿戴停当出来了。
两人直接去了江羽的高阳郡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