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从练功堂回房时,看到的正是这一番景象
江羽正坐在窗前的梳妆台前,她穿了玄色的衣裙,周身挂上了些许金银的首饰
这丫头替她挽了个随云髻,发髻上插着一只赤金烧蓝的衔珠凤钗。
正往净室走的左航看了她片刻,不知想起了什么,走到她跟前,朝她脖颈处瞄了一瞄。
玄色外衣上配着那些个繁华的首饰,可仍旧没有遮住昨日那点痕迹
左航垂眸,暗自一笑,再抬头说正正同镜子里的江羽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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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铜镜,江羽自是看见左航的身影,也看着他低头笑的那一声
再等其抬头的时候,便开口道
江羽“方才有婆子来要喜帕”
江羽“我寻了半天没见着”
江羽“你自己昨夜收拾的,你去同她说”
说到这,似乎是想到了昨夜的情形,脸上不由的晕了些红
左航自是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的,起身去橱柜拿了帕子差人送去后便也开口笑到
左航“夫人自己昨夜染的喜帕”
左航“当真不记得了?”
听此,江羽当即放下那点用着也不是很习惯的胭脂水粉,怒道
江羽“昨夜是谁染了两方”
江羽“难不成是左二公子对这等东西有些许癖好?”
左航“昨夜 不是夫人同我一道忙乱的?”
左航“怎么说夫人也要这些癖好”
左航“还有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左航“夫人怎的称号还未变?”
一面说着,一面散去丫鬟,顺带指尖缠绕了些江羽的发丝
眼眸中倒映着面前脸色有些泛红,不大情愿的江羽,心中一紧,似乎想要听到些答案一般
但江羽始终没有开口,左航也不强求暗自垂眸,自嘲般的笑了笑
起身去了静室重新更衣,不曾想江羽跟上他
边替他更衣边道
江羽“妾身也是第一次从夫”
江羽“还劳烦夫君海涵”
江羽“再言,白日宣淫似乎也不是什么好的做派”
左航身前衣服上的褶皱被江羽一一抚平,可那句从夫还是叫他心中一紧
只因他明了,昨日的一切都不过是江羽服从那些个女子的三从四德罢了
在她眼里左航不过是她服饰的一位君,而不是从前小昂那般
嫁来左家,她心里也并没有说如愿到何处,想到这左航方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可惜好像已经来不及悔改了,又好像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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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收拾停当,到正院给左良玉夫妇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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