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备婚的那些日子里他很多次设想过洞房花烛夜的情形,每每到一定的时候就没法再往下想
以前他并不当江羽是自己妻子的人选,更多时候她像战友,兄弟
撇开那些恩怨和争吵,私下里他其实很欣赏她,不过这种欣赏他自认为绝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倾慕和喜欢
他也知道自己一直很关注江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他时常会想着她
在她不来挑衅他的时候,甚至会暗暗地去撩拨她,但从前并没想过要去喜欢她,爱她,与她做一些极亲密的事——除了那次偶然的梦
在那趟西门关的战役后那些梦也开始更加一发不可收拾的出现
事到临头,一切居然这般容易,甚至自己没有半分勉强,他先是吃惊,后又释然。
也许是多日的自我暗示和情绪调整起了效果,他已经接受了她于他的这种新身份。
-
红烛飞霞,锦帐流香。
意乱情迷中,江羽两条手臂环上
他的红唇颇无章法地亲过她的脸颊,又滑到她的唇边。
鬼使神差地,江羽偏了偏头,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
他的吻落了空。
这一下出乎意料,两个人都僵住了。
火热的旖旎如潮水般褪去,几乎是瞬间便清醒过来的左航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无可挽回的错误。
江羽的手臂还挂在他肩上,但脸上的红潮很快消散,神情冷静下来,眸中的涟漪荡开又迅速归于平静,最后只剩下冷冷的一点波光。
左航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手仍然放在她腰上,她的衣带缠在他指间,绞得他思绪一片混乱。
红帐间只闻两人逐渐平息下来的呼吸声,江羽一时觉得有点冷,自嘲地笑了笑,去拉他的手。
江羽“咳咳”
江羽“是有点尴尬蛤”
没来由的,江羽心口一悸,却说不出话来。
江羽系好衣带,转过身来,看了看神色复杂的左航
心下一空,将他凌乱的衣襟理了理,拍了拍他的脸颊以示安抚
江羽“那什么”
江羽“忘了你有心上人了抱歉”
江羽撩开帐幔,正要下床,手腕忽地被人钳住
左航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唇不管不顾地往她脸上寻过来。
江羽偏头躲开,直接一个耳光扇过去,“啪”的一声,他脸上顿时出现五个通红的指印。
江羽“我说过,不需要你勉强”
说罢江羽便准备起身下塌,可手腕却又被人生生扯住
回头看去 ,左航的眼眸正紧盯着她,好似要将她活剥了吃掉似的
左航“江羽 我说我勉强了吗”
左航一字一字的朝江羽说到
江羽“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