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峻纬是胡塞里最尊贵的王子,他象征着未来的首领,代表着无限的权利。
这天周峻纬同兄弟们一起外出打猎,但周峻纬嫌他们太菜了,将他们远远的甩在后面。
不远处的地上好像躺了一个人,周峻纬握住了腰间的刀,翻身下马,想要一探究竟。
是一个漂亮的美人,穿着来自中原的衣服,将人提上马,带回了寝宫。
齐思钧醒了,看着陌生的地方,挂着羊头的墙壁,用动物皮毛做的床褥,各种各样的角,齐思钧快要被吓死了。
缩在床角,害怕的打量着这一切。
“醒了?正好把饭吃了,然后把药喝了吧”
周峻纬掀开帘子就看到他醒了,把饭端到他面前,示意他快吃。
齐思钧警惕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防备。
“是我救了你知不知道,要是想害你,我就不会救你了,对吧,快吃”
又把手里的碗向他扬了扬
齐思钧接过碗
“多谢”
齐思钧太饿了,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还要吗?”
齐思钧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直到第三碗粥喝完,齐思钧才感觉到好了一点。
“把这碗也喝了吧”
周峻纬端着那黑乎乎的药,齐思钧接过来,咽了咽口水,看着就好苦。
硬着头皮一口干,苦的齐思钧呲牙咧嘴的。
周峻纬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周峻纬把他养在身边,当个朋友,照顾着他。
这天,周峻纬教齐思钧骑马,挑了一匹脾气最好的马,扶着齐思钧上了马背,虚扶着他的腰枝,怕他摔倒。
“对,抓紧绳子,不要双手,脚夹紧马腹,用脚去控制方向”
“是这样吗”
“对,真聪明”
周峻纬渐渐的和他拉开距离,让他自己骑。
齐思钧骑着马跑远了,他向后望去想要分享成功的喜悦“周…”
却发现他们越来越远,慌了神,摔了下来。
周峻纬连忙上去查看“怎么样没事吧”
“疼…”齐思钧捂着脚,眼泪都出来了。
“找医者”周峻纬大声的呵斥着仆人,连忙抱起齐思钧回了寝宫。
周峻纬把医者大骂了一顿,嫌弃他们来的太晚。
“臣知错”
医者跪在地上惶恐至极
“疼…”
“还不快点滚上来看看,腿不想要了是吧”
“是”
医者连忙站起身来,为其检查伤势。
最后上了点药,包扎一下“骨头有点错着了,老臣已经接好,稍微休息几天,不要下地,过几天就会好了”
“行了,退下吧”
“是”
齐思钧看着包成粽子的脚,好丑。
周峻纬拭去他刚才留下的眼泪,笑话他“你们中原的人身体都那么差吗,就受个伤,哭成这样”
齐思钧不理他,背对着他。
“哎呦,我错了,不是你娇嫩,是他手法不行,弄疼了你”
咦,真是狗啊
…
在后宫里,你知道什么东西传的最快吗?那当然是八卦了。
全宫的人都在传王子捡了个美人回来,天天养在自己宫里,这美人还是个男人,天天宝贝的不行,怎么怎么宠他之类的。
就算周峻纬听到了也不会说些什么,就像是默认了他们的留言,但是齐思钧不一样,他的脸皮特别薄,只要一逗立马就红了。
家人们都喜欢逗他玩,因为他长得又好看,脾气又好,从来不会打骂他们。
因为齐思钧的脚受伤了吗,去哪都不方便,于是周峻纬去哪都抱着,把齐思钧整个百分之百社死,最后还是周峻纬亲手给他做了个轮椅,整天推着他到处走,别人想碰都不行。
周峻纬要选妃了,齐思钧还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的,难过了好一阵子。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一点喜欢他了,但是他没有本事和别人去抢。
胡塞是个特别的国家,他们不限制爱情,只要你们相爱,互相喜欢,就可以相互成亲。
但一辈子只能娶一人,皇室贵族亦是如此,但是齐思钧不知道这里的习俗,他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要给未来的世子妃腾位子,离开这个地方。
在齐思钧收拾东西要走的时候,刚好撞见了喜笑颜开,推着门而进的周峻纬。
周峻纬看见他身上的包裹,脸色顿时变得阴沉,问他去哪。
“我还能去哪,当然是给你的后宫腾位置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老死不相往来?好,很好,齐思钧你够狠”周峻纬气的直哆嗦。
“那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其他的女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吗,我没有那么贱”
“那我说我的世子妃是你呢?”
“我?”
齐思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你要娶我?”
“对,父王已经同意了,但没想到最后是你没同意,我以为你也心悦于我,看来是我想多了,马上就和父王解释清楚,不办了。”
“你们国家可以男人和男人成亲?”
“你们国家不可以吗?”
“那你们王位谁来继承?”
“我们会选择最优秀的,也在进行培养,这个国家是我们所有子民的”
“我现在就是和父王说…”
“不用说了,哪天成亲,我准备准备”
“后天”
“这么着急?”
“因为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