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
永瑢(六阿哥)“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永琪娶福晋的日子。我不想进城,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凑热闹去见他们,
永瑢(六阿哥)便独自去了草原,打算明早再进城。谁料在草原上竟遇到了塞娅公主。
永瑢(六阿哥)她看起来心情极差,满腹心事的模样,竟然拉着我陪她喝酒,唉,所谓举杯消愁愁更愁,最后她喝醉了。
永瑢(六阿哥)以咱们兄弟的情谊,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又该如何向你交代?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在旁边守了一夜。”
永瑢(六阿哥)“我本想送她回去的,但三更半夜,一个大男人扶着一个醉酒的女子回府,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会惹来不少闲言碎语。
永瑢(六阿哥)所以,我只能让她在草原上睡了一夜,第二天再送她回府。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永瑢(六阿哥)你是我的兄弟,我怎么可能做出撬墙角的事情?朋友之妻,不可欺,这是做人的底线。”
说到这里,永瑢微微一顿,又补充道:
永瑢(六阿哥)“至于上次在草原遇见塞娅公主,也是因为额娘想为我挑选福晋人选,还问我还珠格格是否合适。
永瑢(六阿哥)我告诉她,我和还珠格格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其他想法。
永瑢(六阿哥)我当时心情不好,便出去散心,没承想碰到了塞娅公主,结果被你们看到了,后来塞娅公主跑到御前要求和离,
永瑢这时望着尔泰,顿顿问道
永瑢(六阿哥)"尔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才成婚半年,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了?”
尔泰听到纯妃娘娘竟提及六阿哥永瑢与小燕子的婚配之事,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料到,纯妃娘娘会将目光投向那个天马行空、不拘一格的小燕子。这怎不令人震惊?
好在六阿哥对小燕子并无男女之情,否则局面定会更加棘手。
尔泰听罢,缓缓站起身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的思绪如风中柳絮般飘向遥远的过去。
福尔泰(萧云额驸)“永瑢,想必你也知晓真假格格那桩风波吧?”
他低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
福尔泰(萧云额驸)“那次事件险些将福家,甚至令妃娘娘都牵连其中。福家因包庇紫薇格格而几乎遭受灭顶之灾。
福尔泰(萧云额驸)而当初塞娅公主倾心的是我的兄长福尔康,可他早已心有所属,又怎能再娶他人?为解此困局,我不得不挺身而出,
福尔泰(萧云额驸)主动接近塞娅公主,试图将她的视线从福尔康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于我。当时情势所迫,实无其他更好的选择啊。”
尔泰停顿片刻,目光望向虚空,仿佛穿越时光重新回到了那段复杂的日子。
福尔泰(萧云额驸)“然而,我对塞娅公主,自始至终不过是一种出于责任的算计和对她个人品格的钦佩罢了,并无半分真正的感情。
福尔泰(萧云额驸)成婚半年以来,我们之间始终保持着发乎情止乎礼的关系。或许,正是这样的状况让她无法接受如今的局面,
福尔泰(萧云额驸)才会向皇上提出和离的要求,试图摆脱这场没有爱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