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搂着她腰身,笑得很开心,整个人就是神清气爽,可她不一样了,黏糊糊的,哪哪都酸,她不高兴地推开他,“滚开,热死了。”
“你刚刚不还说冷吗?”宫远徵茫然地拉她手腕,哥哥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把被子掀开了一点,她就嚷嚷着冷,现在又嫌他惹。
“那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她理直气壮地呛着他,昨天折腾一宿,今天又和好了,自然是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她推搡着他,他就拉着她手不放,还小声地嘀咕两句:“女人就是善变……”
“切,哥哥呢?”她轻哼一声,摆脱不开就缩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腰身,脑袋放在他胸膛前蹭了蹭,他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哼,跟哥哥这样抱熟练得很。
“哥哥当然是要去见执刃啦,还能干什么,又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无所事事……”他有些不高兴地抱紧她,话是那么说,行动上又是另一个模样。
她啪地一下,锤了一拳在他胸口,才不惯着他这嘴,他身子硬得跟石头一样,疼得她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气呼呼地收回手闭上眼睛,“哦,你个大忙人,快点走吧,谁稀罕你啊……”
“等等,走之前亲一口……”他脑袋凑到她面前,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瞅着她,有点晚了,他得出去忙活了。
她冷哼一声,手心抵着他唇瓣,他嘴角微勾,轻吻了她手心,他唇形很好看,也十分红润,跟红石榴一样,她嫉妒不已,恼羞成怒,“不亲,啰嗦……”
“亲了就放你走。”他笑嘻嘻地埋进她脖颈处,双手轻松地抱起她身子,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非常痒,她脖子非常嫩,没一会儿就染上粉红,她别扭地扯过脑袋,“哼……”
哥哥说得对,她就是心口不一,明明是喜欢的,他低下头,唇瓣从眼尾、脸颊、嘴角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爱怜与欢喜,腻得他心里都是甜意。
“你亲完了,快些走……”她羞红着脸,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吵吵闹闹的她很自在,反倒是温柔的他,她就非常不习惯,还生别扭。
他无言,默默地低下头含住她上唇瓣,但更像是咬,他用唇瓣抵着她唇瓣,那锋利的牙齿就蓄势待发,吓得她不敢动弹,宫远徵轻笑一声,胆小鬼,真的来了,她又害怕起来。
“我走了,今晚见……”他被逗笑了,原来欺负她是这样的感觉啊,呆呆的,他额头蹭了蹭她额头,欢喜地搂着她抱了一会儿,黏糊糊地蹭来蹭去,好久才起身。
他穿戴好衣服后,刚转身走了两步,她就办了一个鬼脸,没成想他又转了身过来,她吓得撩起被子盖住脑袋。
傻,他亮银的眼睛里掺杂着细碎的笑意,背着手心满意足地走出去,关好大门,一路好心情地出了尚角哥哥的院子,红绸依旧挂在走廊上,但此时的他,心情极好,看着这些跟看着自己的婚房一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