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的时间,崔宓已然大好。她改进了自己的棍法。珍珠也在她的调教下学会了几招用来防身。两人一起参详。由于长安的宫殿她们比较熟悉。
珍珠拿出自己画的图道:这是我画的他们换班的时间。崔宓仔细研究道:申时!咱们就跑出如此直奔客栈投靠林致再写信给殿下报平安。
珍珠道:听你的!可是为什么要在马嵬坡?
崔宓沉默良久道:马逢山下鬼,罗衣系玉环。
珍珠苦笑:你又打什么哑谜?崔宓道:去了就是!
珍珠和崔宓做好计划就打算连夜逃跑。与此同时红蕊带着孩子一路跑来。李俶见只有红蕊心中一紧。忙问:珍珠呢?陛下逃亡时就没见到珍珠。如今依旧不在。还有王妃在何处?
红蕊道:奴婢也不清楚,这么久没赶来是不是叫安贼抓住了?殿下若是如此我家小姐怎么办?
李俶稳住她让她带着升平休息。他修书一封请来了回鹘可汗希望他能打听珍珠的情况。回鹘可汗和李俶是好兄弟,自然也会倾囊相助。他命令叶护驻守自己也骑马带着阿史娜一行人前往长安的方向。
而一路上策马狂奔的珍珠崔宓二人,却被安禄山的人马发现一路紧追不舍。
崔宓带着弓箭也丝毫不手软射死了几人。珍珠和崔宓加快马匹的速度。却被一群人拦在前面。崔宓惊慌正要拼尽全力一站。珍珠却大喊:默言大哥!
默言戳也不含糊,将后身的追兵赶尽杀绝。崔宓看着珍珠,珍珠道:宓儿这是回鹘的格勒可汗。冬郎的义兄。
崔宓感激道:可汗大恩!在下感谢。
默言戳道:你英气不凡。想必就是殿下信中提及的王妃吧?
崔宓道:原来殿下修书于可汗,我等才能获救。默言戳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回唐营说话。如今他们在马嵬坡。
崔宓和珍珠对视一眼本来二人也想去那里找林致的此刻正好。
三人以及几十人马一路策马到了马嵬驿。崔宓和珍珠有惊无险。李俶见到珍珠自然是喜不自胜互诉衷肠。看着升平和李适父母团聚崔宓心中自是感慨。
崔宓出门就看到封生衣,封生衣隐忍克制道:恭喜王妃!
崔宓靠近问:你担心我?封生衣退后一步道:王妃保护沈孺人自然要担心。
崔宓有些不悦道:我没事儿!我累了想休息!
说着就走了。封生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你是我不能碰的人。我又能如何?
当晚夜色正好李俶看着回来的珍珠很是高兴喝了好多的酒拉着珍珠说了好多的话。才肯睡去。
珍珠看着沉睡的李俶心中自是欢喜。此刻的李适也默默走进来。珍珠看着儿子也起身走过来带着李适坐到篝火旁道:儿子挂念母亲!
珍珠握着他的手两人席地而坐道:母亲也想着你的,适儿!战场历练也让你壮了不少。
李适笑着,他的那双眼睛像极了李俶年轻的时候。他神采飞扬地说:儿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以保护母亲和父王了。儿子已经上阵杀敌还做了百户呢。
珍珠骄傲的看着儿子道:适儿有出息为娘的赶到安慰。
李适依靠在母亲身边道:我看了妹妹很是可爱呢!母亲!我以后也会保护妹妹的。
珍珠道:有你这句话母亲放心了。
再说崔宓这边,一个人生者火提着酒壶内心却是担忧着:六军不发,贵妃将死自己该如何改变?还有我和姐姐进入了安贼的阵营朝中大臣会如何说,史书里可是对珍珠的事情耿耿于怀。想到这里却有人打断她道:一个人喝酒?
崔宓抬头,默言戳径直坐下。拿出草原的烈酒道:你心里仿佛有事?
崔宓苦笑一下狠狠的灌了自己口酒:可汗说的是,我的确担心,我担心朝臣文官的嘴皮子。毕竟我们从安贼那里待了几天。
默言戳道:皇家最重名声,你和珍珠怕是日子不好过。不过珍珠有儿子女儿傍身。你却孑然一身。
说着他喝了一口酒,崔宓也跟着喝了一口道:孑然一身反倒是最好的。我担心姐姐啊!要知道她一个花朵似的女儿家。历经战乱生产也就罢了,还被乱军抓住。尽管守身如玉。但人言可畏。我怕姐姐受不住。
此刻珍珠走过来,她神色柔和坚定地看着崔宓顺势坐在她身边道:你放心吧!此生我认定了冬郎!无论顺境逆境,无论他是皇子乞丐我都会不离不弃。我子女为母则刚。因此也不会畏惧流言蜚语。我认定的了这个人他早已在我的心上。在我心里他依旧是那个太湖公子。
崔宓感动地问:姐姐真的不怕。不惧吗?珍珠点头,崔宓此刻豪气上涌道:我就舍命陪君子。来替姐姐挡住流言蜚语。一路披荆斩棘!
默言戳笑意深深道:广平王何等福气!有你二位夫人一位是倾心相爱,一位是红颜知己。我默言戳自叹不如。
崔宓苦笑道:可汗!我并非广平王的红颜知己。可汗不要误会。
默言戳看想珍珠,珍珠道:此中话长,日后再向你解释。
默言戳点点头道:无论如何,你等二人是我见过的奇女子。王妃你也叫我大哥如何?
崔宓喜欢这样的铁胆英雄自然爽快道:默言大哥!您事草原的雄鹰!能与您这样英雄惺惺相惜。我崔宓死也值了。李太白讲酒逢知己千杯少。说的也就是如此了。
两人干杯,珍珠一旁看着也放松不少。李俶也在暗处看着,他欣慰珍珠的深情。同时他对崔宓也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是情愫吗?他自己也不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