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你毕业了在哪里工作?嗯?”盖勒特眼弯,没有了平时冷漠的模样。
“我过得没有你好,你知道的,我毕业之后就回到了家乡,照顾弟弟妹妹。”阿不思·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不像你,快成为什么黑巫师了。”
“哦?”盖勒特·格林德沃饶有兴致的说,“你从哪里知道的?”
“英国巫师界都在说你那所谓的‘丰功伟绩’”阿不思说。
“嗯?所以你为什么要回去照顾他俩,你母亲…”
阿不思无奈地点了点头,“家事就不和你多说了,我先回去了。晚安,我的朋友。”
“等等,”盖勒特·格林德沃叫住他,“阿不思,你打算永远呆在那儿吗?”
“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阿不思说,“或许我能够把我弟弟妹妹带大,然后找机会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
“这么说来,你还没有结婚。”盖勒特说,“我觉得你现在正是好时候。”
“不,”阿不思·邓布利多摆了摆手,“我现在只想做个好哥哥。”
“好吧,你的想法我理解。但你也不必拒绝别人。如果你不介意…”
阿不思摇了摇头,独自走到了巷尾。
毕业后的夏天变得没有以前那么漫长,嘱托阿不福思照顾妹妹后,就去了药剂原料店当收银员。
就算忙完,也到了晚上。伴着月光回到家还要给弟弟妹妹做饭,督促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学习,忙完之后,已经深夜。他没有力气继续学习,又给格林德沃写了封信。
亲爱的盖勒特:
我想我的猫头鹰送到信的时候,你可能不在伦敦了。听我的同学说,魔法部可能已经派了傲罗监视你。
上次你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过得很好,每天有很多的时间学习。
无论怎样,你也要注意你的安全。
阿不思写完,躺在了床上,准备明早就让猫头鹰送去。他揉了揉那累了一天腰,嘴里含了颗水果硬糖就匆匆睡去。
每天累死累活,弟弟却不理解,自己却只能劝说弟弟好好学习,每天日复一日的,让邓布利多感到心烦。
他不再想要和弟弟争吵什么,而是希望弟弟能够理解自己,不要再胡闹了。
阿不思翻了个身,迷糊了片刻,又醒过来了。他忽然想起盖勒特·格林德沃临别前跟他说的话。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
阿不思·邓布利多愣住了,他坐了起来,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向窗外。
“我会努力的。”他喃喃低语。
他伸手摸了摸胸前挂着的死亡圣器挂件,那是盖勒特送他的礼物。
——他们曾经是朋友。
****
阿不思·邓布利多回到床上休息。
他今晚睡得很沉,梦里全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
第二天醒过来,他拿起挂饰看了看,快发青的铜制挂坠,让他对死亡圣器产生了好奇。
可那仅仅是好奇罢了。
又是和往常一样的工作,下班途中,碰见了那熟悉的身影。
“盖勒特!”
那个金发少年转过头,朝着阿不思走去。
“盖勒特,你怎么来这了?”阿不思疑惑不解,还是一边拉着格林德沃一边朝着自己家走去。
“我是来找隐形衣的,也顺便看看你。对了我姑婆也住在这里。”
阿不思·邓布利多惊讶地抬头。
“你姑婆?她是?”
“巴希达·巴沙特,我想你知道她。”
“巴沙特女士是你的姑婆?不敢相信。”阿不思惊讶之余,更是惊喜盖勒特的到来。
进屋后,他给盖勒特泡了杯红茶习惯的加了几颗方糖。盖勒特·格林德沃捧起茶杯,微微喝了口,满足地闭目养神。
“你最近怎么样?”盖勒特·格林德沃随意地问道。
“挺好的。你呢?”阿不思反问。
“我…还行。”盖勒特犹豫了一下,又说,“我的计划有点改动。”
“你改变主意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惊讶地说。
“嗯。我认真考虑过。”
盖勒特·格林德沃放下杯子,“其实你并不需要担心我。”
“我担心你,因为你是我朋友。”阿不思·邓布利多诚恳地说,“我害怕失去你。”
“阿不思,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出事的。”
盖勒特·格林德沃微笑着拍了拍阿不思的肩膀,似乎在告诉他,他们仍旧是最坚强的伙伴。
“你知道吗?”他说,“我们都是自命不凡的人。”
“我不是,盖勒特。”阿不思说。
“你当然不是,阿不思。”盖勒特·格林德沃说,“你比任何人都要善良。你总是帮助弱者,关心弱者。你的朋友同学也都这么说,包括我。”
阿不思笑了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吧。”盖勒特·格林德沃耸了耸肩,“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阿不思·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我们确实是朋友。”
盖勒特·格林德沃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不是一定要做些什么,这个计划很长远,你不用担心。”
阿不思·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份资料。
“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阿不思说,“但我相信你是有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