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从正门进去,忽然听见墙根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还夹杂着低低的说话声。
她脚步一顿,闪到路边一棵树后头,探头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
墙根底下蹲着五六个人,为首那个穿了一身黑裙子,脑袋上包了块黑布,鬼鬼祟祟地正往墙头上架梯子。
棠薇薇一眼就认出了那为首的是君黛。
她干脆躲进了一片阴影里,想看看这不省心的丫头要做什么幺蛾子。
君黛爬上梯子,其他几个给她望风。
她爬进庄子后,棠薇薇也一个闪身,到了庄子上的屋檐上。
只见君黛一路鬼鬼祟祟,还折了两根树枝挡在身前,棠薇薇看了直摇头,真是掩耳盗铃。
庄子上会有人巡逻,君黛看见有人赶紧找了个角落躲起来,殊不知她现在就算直接站在那些人面前,他们都看不见她。
因为在她进入庄子里的时候,棠薇薇已经给她下了隐身咒。
她一路摸索到了贺微雨的房间,从窗户爬了进去。
贺微雨正坐在床上抹眼泪,听见有动静,下意识起身去看,结果迎面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君黛可是铆足了劲的,使出了十成力,贺微雨“砰”的一声就晕了。
“贱人,敢跟我阿姊抢男人,就你也配?抢不过就下药,无耻,不要脸!!”
“要不是阿姊说,不能做伤人性命的事,我连夜就把你套了麻袋扔河里去。”
君黛从随行的包包里拿出了笔和墨。
在贺微雨脸上写了大字,又把她给翻了过来,扒光了衣裳,在她后背画了一个大癞蛤蟆,画的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这墨是特别调制的,水洗不掉,需要药浴,连泡十几天才能彻底洗掉。
君黛画完,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棠薇薇坐在房顶上看着这一切,目光随着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渐行渐远。
最后又看了眼屋里晕倒的贺微雨,最后什么也没做,挥袖便消失了。
第二天,贺微雨捂着昏昏沉沉的头起身,便看见自己衣衫凌乱,脸颊还火辣辣的疼。
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没印象了。
垂眸便看到手背上有两个图案,定睛一看,竟是两只王八,“啊!!!”
她的惊叫声喊来了随行的婆子,几个婆子看到贺微雨的时候,先是一惊,随即露出了在憋笑的模样。
贺微雨举着两只手吼着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守夜的?”
几个婆子一言不发。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水!打水!!”
贺微雨将手放在水里,怎么洗都洗不掉,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更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她从水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脸上有字,她连忙冲到铜镜前去看,这一看差点昏死过去。
脸上写着四个字,脸颊两侧各写着“我是”,脑门上大咧咧的两个字:贱人。
“啊啊啊啊啊!!!!!!”
“谁干的?是谁干的?!!”
婆子们面面相觑,昨晚她们确实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啊!这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