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下打了个趔趄,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回头看向桌上那只香炉。
香炉里的烟还在袅袅地飘,甜腻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他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香味不对劲,可当时没多想。
“你在香里放了什么?”陆濯声音沉下来,带着股压不住的沙哑。
贺微雨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壮起胆子,咬着嘴唇凑过来:“表哥,我……我就是想让你留下来。这香没坏处的,就是……就是助兴的……”
陆濯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无耻!”
“表哥……”贺微雨一边喊着,一边用胳膊圈住了陆濯的脖子。
陆濯原不想与她大动干戈,毕竟除了是表亲关系,他从不对女人动手。
可她居然给他下药,当真是忍无可忍了。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贺微雨被打的摔倒在地上,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濯,“表哥,你竟为了她……打我?”
陆濯咬牙道:“我没杀了你,已是仁慈。”
他离开了偏院,只余贺微雨一人坐在地上哭泣。
此时棠薇薇正在浴桶里沐浴,看着掌心的纹越来越小,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一边泡着花瓣澡,一边哼着小曲。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给棠薇薇吓了一哆嗦。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陆濯已近在眼前,此时的他与平日里任何模样都不同。
脸红到了耳根子,眼里是说不出的炽热。
那模样,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
“郎……”她刚开口,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解药剧情在下一章彩蛋。)
...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静下来,只剩窗外的虫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棠薇薇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胳膊腿都软得抬不起来,头发散在枕头上缠成一团,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薄红。
她闭着眼,拿脚趾头戳了戳旁边那人:“郎君。”
陆濯躺在她身侧,药效退了大半,脑子总算清醒过来了,可清醒过来之后整个人就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盯着帐顶一言不发。
听见棠薇薇叫他,闷闷应了一声:“嗯。”
“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可都记着呢。”
陆濯耳根子又开始发烫,偏过脸去不看她:“药效过了。”
棠薇薇翻身侧躺,拿手指戳他脸颊,“什么意思?药效过了就不认账了?”
陆濯闭嘴不答。
他在想刚才与她交融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她的真身,一只猫。
原来,她是只猫妖啊!
难怪性情阴晴不定的,一会儿温柔的似水,一会儿暴躁的要炸毛。
而棠薇薇见他不搭理自己,抬腿一脚,就给他踹下去了床,陆濯愣是在地上翻了两滚,一脸懵逼的看向她,“你干嘛?”
“提上裤子便不认人,郎君好不知羞。”
“我……我什么时候说不认了?”他只是在想事情,走神了。
棠薇薇一挑眉,“那就认喽?”
“嗯……”陆濯蚊子哼哼似的嗯了一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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