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坡上风一吹,草叶子哗啦啦地响,远处小孩还在放风筝,天上白云慢悠悠地飘。
陆濯僵了一瞬,随即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按近了些,闭着眼回吻过去。
他这回比前两回熟练了那么一点点,嘴唇贴得严丝合缝的,辗着碾着还知道偏个头换个角度。
棠薇薇趴在他身上,掌心贴着他胸口,感觉反噬的伤又被填补了一块。
她心里美滋滋的,心想这法子虽说不正经,可管用是真管用。
亲了好一会儿,陆濯才松开她,嘴唇红红的,耳根也红红的,偏还要板着脸问:“亲够了?”
棠薇薇趴在他胸口不挪窝,笑眯眯道:“没够呢,郎君再给亲一口?”
“不给。”
“那我给。”棠薇薇说着又要低头,陆濯赶紧拿手挡住她嘴:“大白天的,荒郊野外,你收敛些。”
“荒郊野外才没人看呀。”棠薇薇去扒他的手,两人又闹成一团,草坡上滚了两滚,陆濯压在她上头,按住她两只手腕,“别闹了。”
棠薇薇躺在他身下,拿膝盖蹭了蹭他的腿:“郎君,你耳朵都红透了。”
陆濯低头咬了她嘴唇一下,不轻不重,咬完又亲了亲,闷声道:“你再闹,下回不带你出来了。”
棠薇薇笑得直抖,眼睛弯成月牙:“郎君舍得吗?”
陆濯瞪了她一眼,到底没反驳,翻身躺回去,把胳膊伸过去给她当枕头,闷声道:“歇会儿,走累了。”
棠薇薇枕着他胳膊,脑袋往他肩窝里一拱,舒舒服服地闭上眼。
陆濯偏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脑袋上那个歪花环正了正,自己也闭上眼睛。
风从草坡上吹过去,把两人的头发吹得缠在一处。
...
二人回府的有说有笑的,让府中的下人们都吓了一大跳。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世子吗?
陆濯发现自己的失态后,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面模样。
而府中下人们看到的都在私底下口口相传,“今日世子与女君回来,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我在府中侍奉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世子笑的这么开心呢。”
“上次七夕节,我就跟在女君身后,女君差点摔倒,世子急忙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世子英俊潇洒,名声赫赫,还是个宠爱妻子的好丈夫,可真是羡煞人了呢。”
侍女们嘀嘀咕咕的八卦着,而在假山后,有一道身影缩在那儿,手指紧紧绞着手里的帕子,脸上尽是妒恨之意。
此人是陆濯表妹贺微雨,一直都倾慕陆濯,借住在国公府,便是想要多亲近他。
谁知陆濯重伤,竟提前了他和魏家的婚约,让棠薇薇就那么进了国公府的门。
可是后来她偷听到陆濯想要跟棠薇薇和离的消息,心里便又有了希望。
她便想着慢慢等,可前两日,她竟听到国公夫人在跟姑母谈起她的婚事,想为她寻个亲事。
她心中爱慕陆濯,又怎肯嫁于他人。
而今听到陆濯突然对棠薇薇改观,心里又惊又慌。
“不行,不能再等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