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院子里浇花,他站在回廊底下看着,看着看着就走过来,从她身后拢住她握水壶的手,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气息拂过她耳廓,再说一句“这花开得没你好看”,然后就在她侧脸上落一个吻,才施施然松开手走开。
她在厨房帮佣人择菜,他不知什么时候倚在门框上,看了半晌,忽然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转过来,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直起身,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棠薇薇又惊又怕,却又无可奈何。
她试过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出来。
结果虞昶轩直接拿了钥匙开了门,坐在她床边,单手撑在她枕侧,问她是不是要他搬进来陪她住。
棠薇薇吓得连连摇头,再也不敢锁门了。
她出门买东西,他派车跟着,美其名曰保护,实则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待了多久,回到公馆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有人报到他耳朵里。
有一次她在书店多待了一刻钟,回来就发现那家书店的常客里多了两张生面孔。
她认得,是虞昶轩手底下的便衣。
她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笼子是金子打的,外面的人看着光鲜,只有她自己知道,翅膀被剪得干干净净。
这天午后,公馆里安安静静的。
虞昶轩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小憩,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长腿交叠着搭在扶手上。
他今天难得穿了件浅色的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棠薇薇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一碟刚切好的水果,准备送去书房给虞仲权。
她路过客厅时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屏住了,目光小心翼翼地往沙发上瞟了一眼。
他闭着眼,胸膛平稳地起伏,似乎睡熟了。
她松了口气,加快脚步想赶紧走过去。
刚走到沙发旁边,那只垂在沙发边缘的手忽然动了,快得像闪电,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拽。
棠薇薇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果碟飞了出去,水果滚了一地。
她整个人栽进沙发里,跌在虞昶轩温热的怀里,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将她牢牢箍在身前。
“跑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似的搔着她的耳朵。
棠薇薇挣扎着要起来,手撑在他胸口用力推:“哥哥,你、你醒了……你放开我,我还要给司令送水果……”
“送水果?”虞昶轩眼睛睁开一条缝,瞄了一眼地上滚得七零八落的果块,又阖上了,“都掉了,送不成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姿势暧昧得让棠薇薇头皮发麻。
“哥哥……这是客厅,等下有人进来……”1
不够看,还想接着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