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薇薇,你自己说的。”他低头咬她耳垂,声音又低又哑,“待会儿别喊疼。”
棠薇薇脸腾地红了,想推他,手被他扣着动不了,只能偏过头,耳朵尖烧得厉害。
栾念沿着她脖颈往下,唇落在锁骨上那枚还没消的旧痕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唇渐渐又落回到她的嘴唇上,吻得比刚才凶多了。
“粥……粥真的要凉了……”棠薇薇终于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连声音都软了。
“凉了就热。”
“栾念,我脚……脚受伤了……”
“脚伤了,又不是……伤了。”
棠薇薇:“……”
...
半个月后,公司要谈合作事宜,合作方是做建材的周氏集团,约在城南一家会所。
棠薇薇提前到了十分钟,包厢里已经坐了五个人,周氏那边的项目负责人姓孙,四十来岁,啤酒肚,手腕上戴着一串油亮的佛珠,看见棠薇薇进来眼睛就亮了。
“棠特助是吧?栾总没来?”
“栾总在后面,马上到。”棠薇薇把文件放在桌上,微笑着拉开椅子坐下,“我们先过一遍合同细节,孙总有什么问题可以提。”
孙总没看合同,拿起桌上的白酒瓶,给棠薇薇面前的小杯倒满了:“不急不急,先喝一杯,边喝边聊。”
棠薇薇看着那杯酒,笑了笑:“孙总,我酒量不行,咱们先谈正事——”
“棠特助这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孙总把酒杯往她面前推了推,脸上的笑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们这么大的公司,派个特助来跟我谈,一杯酒都不喝,说不过去吧?”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棠特助喝一个。”
棠薇薇端起酒杯,想着抿一口应付过去,刚凑到唇边,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栾念走进来,西装外套没扣,衬衫袖口随意挽着,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棠薇薇手里的酒杯上。
“栾总。”孙总站起来,笑得满脸堆肉,“来来来,正说到棠特助好酒量呢。”
栾念走到棠薇薇身后,伸手把她手里的酒杯拿过来,仰头一口喝了。
空杯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一声响。
“孙总。”他拉开棠薇薇旁边的椅子坐下,语气淡淡的,“合同我看了,第三页那个付款周期有问题,咱们先聊正事。”
孙总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堆回来:“栾总爽快,那咱们边喝边聊。”
“聊正事不喝酒。”栾念把合同翻开,推到孙总面前,“孙总要是想喝,我让行政部送两箱好酒到您公司,您慢慢喝。”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几个陪酒的人面面相觑。
孙总脸上的笑终于有点挂不住了,干咳了一声,低头去看合同。
棠薇薇坐在旁边,手搁在桌下,悄悄碰了碰栾念的膝盖。
栾念没看她,但放在桌下的手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指尖。
接下来的谈判栾念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条款一条条过,该压的价压,该改的周期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