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他抱着她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低头亲她肩膀,“今晚让你知道知道,醋坛子打翻了是什么下场。”
棠薇薇被他扔进床里的时候,裙子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她拽过被子想挡,被栾念一把扯开。
他覆上来,撑在她上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一路看到脖颈上他刚留下的印子,眼神暗得吓人。
“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
“还挂不挂电话了?”
“……不挂了。”
“还跟别的男人笑那么开心吗?”
棠薇薇顿了一下,小声嘀咕:“那是我师兄……”
栾念低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棠薇薇疼得倒抽一口气,立刻改口:“不笑了不笑了!”
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拇指摩挲着那枚新鲜的牙印,嘴角弯起来,带着点得逞的坏:“早这样不就好了。”
棠薇薇瞪着他,眼眶还湿着,却忍不住嘴硬:“栾念,你属狗的吧。”
“属你的。”他低头吻住她,一只手已经摸到床头柜去够那个抽屉,“今晚别想睡了。”
...
第二天早上,棠薇薇伸手去够手机,胳膊刚一动,腰以下酸得像是被拆过重装,两条腿更是软得使不上劲儿。
她试着坐起来,腿一沾地,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栾念。”她咬着牙回头瞪床上那个还在慢条斯理系扣子的人,“你混蛋,老是骗我,说什么最后一次……你自己说,你说了几次?”
栾念抬眼看她,一脸无辜:“三次?”
“实际呢?”
“实际……”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走过来扶她,语气坦荡得气人,“我数学不好。”
棠薇薇:“……”
棠薇薇想踹他一脚,腿刚抬起来就酸得倒抽一口气,只能被他半扶半抱着进了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她脖颈上深深浅浅一片痕迹,她指着镜子瞪他:“这……我还怎么上班?衬衫都遮不住!”
栾念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毫无愧色:“那就穿高领。”
“现在是六月!”
“没事,办公室冷气开得足。”
棠薇薇气得用漱口杯接水泼他,被他侧身躲开,笑着出去了。
到了公司,棠薇薇从地库到电梯那一路走得格外艰难。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酸软就让她步态微妙地歪一下。
前台小姑娘远远就注意到了,等她走近,关切地问:“棠特助,你腿怎么了?”
棠薇薇脸一红,镇定地按了电梯:“没事,昨天不小心崴了一下脚。”
“那你要不要紧啊?看着挺严重的。”
“不要紧不要紧。”
棠薇薇笑着摆手,踩着那双平底鞋进了电梯。
高跟鞋她今天实在穿不了,翻遍了鞋柜才找了双勉强能配裙子的平底。
电梯门一关,她靠着轿厢壁松了口气。
结果门再一开,正对上栾念站在走廊尽头,端着咖啡杯,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到她腿上,嘴角压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棠薇薇瞪了他一眼,扶着墙往自己工位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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