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到了眼皮上,费力的睁开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他看到了眼前人的脸,是一张很陌生,依旧平平无奇的脸。
可她熟悉的话术……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易容。
她一定是易容变声了。
“你……到底是谁?”
她俯下身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甜香。
“你猜呀……猜对了,有奖励哦~”说完,她又不满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还是别浪费力气去猜了,反正你也猜不到,不如留着力气好好取悦我。”
“你……”张启山被气的脸色涨红。
“呀!佛爷,我这还没做什么呢,您的脸就这么红了?这么迫不及待呀?!”
说着,她伸手探进被子里,熟练地解他的中衣扣子,指尖冰凉,擦过他锁骨上那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淤痕时,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
“你又……又想做什么?”
“佛爷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对了,佛爷这几日不是也在找我吗?您瞧,我都亲自把自己送到您面前了,您不高兴吗?”
“我……我给你一次机会,立刻……马上……从我身上下去,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哎呀!我好怕怕呐~”
“嘶啦”一声,棠薇薇双手用力,张启山的睡衣就被撕开了。
“你……”
张启山那口血差点没梗在喉咙里直接喷出来。
他堂堂九门之首,长沙说一不二的张大佛爷,如今被人摁在床上S了衣裳,连手都抬不起来,活像条案板上的鱼。
偏偏这条鱼还被人拿话堵得死死的。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窝囊气,更没受过这种……这种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委屈。
一个女人q在他身上撕他衣裳,胡作非为,他还还不了手,这事儿说出去他张启山往后还怎么在长沙混?
可他话音刚落下不久,棠薇薇就俯身含住了他的唇。
张启山浑身一僵,唇上那抹温热绵软的触感,像一道细密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他本就虚浮的力气瞬间溃散得更加彻底。
他攥紧了身下的被单,双手指节泛着白。
棠薇薇吻得不深,却极为耐心,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像在品一盏需要慢煮的茶。
甜香的气息混着她的呼吸一同渡过来,张启山只觉得脑袋发沉,意识边缘泛起一层薄雾似的混沌。
不对……
他猛地咬紧了牙关,用残存的清醒迫使自己偏开头去。
棠薇薇的唇落在他下颌上,低笑一声,“佛爷好大的脾气呢~我记得上次也是,可你最后不还是乖乖沦陷了么?”
张启山被她说的脸上羞红一片,“你闭嘴。”
棠薇薇邪恶一笑,“遵命,佛爷。”
她听了他的话,乖乖闭嘴,却做了其他让他更要命的事。
不过,棠薇薇到底是低估了张启山的本事,因为这次的药量减轻,竟让他提早恢复,反客为主了……
“刚才不是很豪横吗?怎么不横了?”
棠薇薇慌了一瞬,歪着头冲他眨了眨眼,“佛爷这是打算……欺负回来?”
张启山不语,用行动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