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范仲禹,是展昭正在调查的案件的受害人玉莲的哥哥。
“范兄?”
“展……展大人……”
范仲禹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被展昭三下五除下解决掉,只留下一个活口审讯。
但那个人什么也没说,最后还服毒自尽。
三人暂时留在了范仲禹家,数日后,几人查到了凤来楼。
那里表面是一个没落的妓院,实则内里大有玄机。
展昭和白玉堂查了两日,也没在凤来楼里查出些什么。
就在二人绞尽脑汁的时候,范仲禹额头带着伤的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不好了,棠姑娘出事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怔,“发生什么事了?”
“我跟棠姑娘出门买东西,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被人偷袭打晕,等我醒来,棠姑娘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白玉堂问。
“我约莫着得有一个时辰了吧。”
就在这时,路人的八卦传到了展昭和白玉堂耳朵里。
“听说凤来楼来了个美人儿,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真的假的?凤来楼那地方,多少年没出过像样的货色了。”
“骗你作甚?我一个兄弟在里头跑堂,刚给我的消息。据说直接就做了花魁呢,今晚就要接客。”1
不是…这…
展昭和白玉堂心里一沉。
...
凤来楼灯火通明,红绸高挂,门口两盏大红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将门前那条青石板路照得一片绯红。
丝竹管弦之声从楼里飘出来,混着男女调笑的声音,被夜风送出很远。
据说是个绝色的美人儿,襄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马车从街头排到巷尾,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老鸨子站在二楼楼梯口,脸上的脂粉涂了厚厚一层,笑得合不拢嘴。她手里攥着一把洒金折扇,一会儿扇两下,一会儿又合上,指指点点地招呼着客人,嗓门大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李员外您楼上请,今儿给您留了雅间!”
“王公子您可算来了,再不来好位置可都没了!”
“茶水上好了没有?动作麻利点,别让贵客们等着!”
展昭和白玉堂也装作了浪客进入凤来楼。
凤来楼里越来越热闹了。
丝竹声一阵高过一阵,觥筹交错的声音、调笑声、猜拳声,混成一片嘈杂的声浪,从楼里涌出来,在夜风中飘散。
老鸨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尖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诸位贵客,安静,安静!咱们的花魁娘子这就出来了!”
楼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二楼楼梯口。
丝竹声又起,这一次换了调子,缠绵悱恻,像是有人在夜色中低低地啜泣。
门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后走出来,站在楼梯口。
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裙,薄纱覆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生得极好,水润润的,像是含着两汪清泉。
头发被高高地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的手腕上戴着宽宽的镯子,金灿灿的,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