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薇薇被他这话逗得又想哭又想笑,最后没忍住,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这个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没个正形?”
陆千乔捉住她捶过来的手,拢在掌心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我说点有正形的。”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薇薇,经历了这么多我想明白了许多,我不管你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喜欢到可以为你拼命,无论何时,我对你的心都不会变。”
棠薇薇的睫毛颤了颤,刚刚收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你少来这套。”她别过脸,“花言巧语,也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了。”
陆千乔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棠薇薇,天地良心,我陆千乔这辈子除了你,绝对没有过别的女人了。”
“可她会有别的男人。”庭院的大门被推开,林慕寒扇着扇子一脸贼笑的站在那儿。
陆千乔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慕寒,黑了黑脸,问:“你怎么来的?”
“废话,本公子两条腿走来的。”
陆千乔又是眉头一紧,以林慕寒的修为要发现他很容易,可他跟了一路,他怎么会毫无察觉呢?
林慕寒似乎看穿了他,说道:“别想了,本公子有隐身符,况且你这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夫人长夫人短的,能发现我才怪呢。”
陆千乔:“……”
“你跟来这里做什么?”陆千乔问。
林慕寒笑嘻嘻道:“看不出来吗?跟你抢人啊!”
随即,他看向棠薇薇,“薇薇,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是不会在意你有几个男人的,他只会觉得有那么多人爱你,说明你更好,你值得。他们可以争风吃醋,但不可以阻断别人爱你的权利,那不是爱,那叫占有。”
棠薇薇张了张嘴,她知道林慕寒这张嘴能说会道,但没想到这么会说。
简直说到她心尖上了。
啊呸……她可没这么想,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心里否认着,可大拇指早已暗戳戳给到了林慕寒。
陆千乔的脸黑得能滴下墨来,“你说什么?”
林慕寒摇着扇子,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说,一个真正爱女人的男人,是不会在意她有几个男人的,这句话很难理解吗?要不要我换个说法……”
“够了。”陆千乔抬手打断他,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风,“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从这门里滚出去。”
林慕寒看了看那扇门,又看了看陆千乔的脸色,识趣地闭上了嘴。
但他只消停了一小会儿。
过后,他把扇子一收,往棠薇薇那边走了两步,笑嘻嘻地说:“薇薇,你看他这个人,心胸狭窄,一点都不大气。我跟你说,像我这样的……”
话没说完,一道凌厉的掌风迎面劈来。
林慕寒侧身一闪,掌风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将身后的一棵桂花树劈成了两半。
桂花树哗啦一声倒下来,满树的花瓣簌簌落了满地,香气四溢。
林慕寒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惨遭毒手的桂花树,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哎呀呀,好险好险,差点就变成那棵树了。”
“你再不滚,下场会比那棵树还惨。”陆千乔冷冷道。
林慕寒非但没滚,反而一屁股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还把扇子重新打开,有模有样地扇了起来。
“本公子我偏不走。我不仅不走,从今天起,本公子我就住这儿了。”
陆千乔的太阳穴跳了跳,“你住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