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脚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屋檐上,一动都动不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瓦片下那个衣衫半褪、无助自渎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白宗英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直到屋子里传来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声响,随后陷入了一片寂静。
白宗英这才像被惊醒了一般,猛地后退了一步,脚下的瓦片发出一声轻响。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剑柄的手,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白宗英,你在做什么?”他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羞耻。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屋子里,棠薇薇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房顶上有声音,却没有力气去理会。
她蜷缩在被褥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湿了一片。
...
白宗英这一路上几乎是跌撞着回到客房的。
他甚至来不及点灯,就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月光,踉跄着走到榻边,一膝跪上床沿。
他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可他的身体告诉他,那不是恶战。
那是另一种他从没经历过却让他毫无招架之力的东西。
那个画面就像生了根一样扎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不掉。
月光下那截白皙的脖颈,锁骨下惊心动魄的起伏,纤细的手臂在枕上微微颤抖的模样。
那温软细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回荡着。
还有那张脸,苍白、脆弱……
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上浅浅的齿痕,眉心紧蹙却又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态。
白宗英猛地睁开眼,盯着头顶的黑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修行二十余年,他也见过无数女子,妖族的、人族的、修仙的,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有。
他从来都是心如止水,那些师兄弟们私下里讨论哪个宗门的女修生得好看时,他从来不参与,甚至觉得他们浪费时间。
可今晚……
那个他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女子,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就把他的理智击得粉碎。1
大师兄啊大师兄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
...
棠薇薇的热意难消,纵使她自己已经……
也无法为她缓解丝毫,甚至愈演愈烈。
而此时,一个身穿浅蓝色宗服,手执折扇的公子哥走到了她的院前。
他四处张望,看上去似乎是迷路了。
“这崇灵谷的路也太绕了吧?这给本公子绕到哪儿去了?”林慕寒嘀咕着。
他是灵寂山的少宗主,此次来到崇灵谷也是为了不朽丹。
就在这时,屋子里传来细碎的低咛声。
愣是给林慕寒吓得哆嗦着后退了两步。
他愣在原地,耳朵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那声音又传来了,比刚才还要更清晰些。
他是个男人。
二十出头,血气方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声音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这……这崇灵谷怎么还有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