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金轮猛地睁开眼,眼底猩红一片。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一把将她从蒲团前拉起来,翻身将她压在了竹地板上。
竹地板发出一声轻响,棠薇薇的后背抵住冰凉的竹面,发出一声低呼。
金轮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每一根血丝,能闻到他身上檀香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棠薇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我毁了?”
“那便毁了,我把我自己赔给你,如何?”
金轮盯着她,眼眶泛红,扣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悬崖边反复挣扎的人,一只脚已经踏空,另一只脚还在死死撑着。
“棠薇薇……”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别后悔。”
“不悔。”
金轮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砸在她脸颊上。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克制、犹豫、挣扎,全都碎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棠薇薇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指尖微微发颤,回应着他的吻,带着同样的急切和同样压抑太久的渴望。
竹地板发出一声轻响,金轮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滑到她的腰间,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棠薇薇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在他的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金轮……”她在吻的间隙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鼻音,软得要化开。
金轮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在喘气,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有情道……我修。”
“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但……你要对我负责,负责一辈子。”
“好。”
竹屋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白鹤落在屋顶上,安静地收拢了翅膀。
桌面上的书被吹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小字:一切有情,皆因情生。
...
“薇薇,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呐!”
睡梦中的棠薇薇猛然惊醒,环顾四周,却发现她已不在竹屋。
这里富丽堂皇,却让她感到无比的窒息。
就在这时,殿门缓缓打开,一道华丽身影踱步而来。
虽未看清那人的容颜,但他的姿态,她记得,可谓是记忆犹新。
“薇薇,好久不见,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夏玄子,一个想要成神的疯子。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听来的,说他只要和至阴之体的人生下的孩子便能成神。
恰巧,她就是那个至阴之体。
他找到了她。
强迫她,囚禁她。
直到后来金轮救了她,她才逃出生天。
“怎么……是你?”棠薇薇惊慌之下想要后退,却听到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
她这才觉察到,自己的手脚都被细细的铁链锁了起来。
那铁链虽细,但锁她这种手无寸铁之人来说也是绰绰有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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