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心真的伤了她,也就没有再逼问过。
可每一次听见她从梦中喊出这个名字,心还是会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陆千乔看着她翻身后露出的光裸后背,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
他的指印、他的吻痕,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幅属于他的画。
他伸出手,指尖沿着那些痕迹缓缓描摹,最后落在她后腰一处淡淡的旧疤上。
这一个月,每一夜他都要了她。
从最初的被动,到后来的痴迷,再到如今的离不开。
是因为至阴之体解除了他的诅咒,让他能重新看见色彩?
还是因为他已经爱上了这个人族的女孩,爱上了这个嘴里总是喊着其他男人名字的女孩?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女孩是干年难遇的至阴之体,是所有邪物凯觎的目标,他必须留在她身边护她周全。
他只知道,没有她,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变的跟凡人一样,看的到颜色,闻得到气味,吃得了美味。
没有她,他就要经历那难熬还不知能否成功的五劫。
“金轮……”棠薇薇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哀伤。
陆千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终于能看见颜色的眼睛里,映着怀中女孩安静的睡颜,和窗外银白色的月光。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听不出是苦涩还是自嘲。
然后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慢慢合上了眼。
...
“金轮,你敢说……你没对我动心?”
金轮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见状,棠薇薇的手抚上金轮的胸膛,她可以明显感受到他的紧张,他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金轮,你的心……已经乱了……”
金轮还是不语。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直到……
金轮抓住了她的手,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着她,缓缓开口:“别再闹了。”
棠薇薇也不甘示弱,但她并没有用强,因为她强不过他,他是修行之人,而她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她微微俯下身,唇贴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扫过,言语娇媚,“可我若是偏要闹呢?”
金轮的喉结微微滚动,眼底似有暗潮翻涌,却仍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薇薇,你该知道,我是修行之人。”
棠薇薇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语气却带着几分执拗的挑衅:“修行之人又如何?修行之人……便没有心么?”
她没有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反而顺势将指尖嵌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金轮猛地睁开眼,那双一贯平静如古井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裂痕。
“你……”他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却又没有甩开,只是僵在原地,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棠薇薇凑近了些,近到可以看清他睫毛细微的颤动。
“金轮,你每次见我的时候,心跳的都比平时快。”她轻声说,像在拆穿一个藏了许久的秘密。
金轮闭上了眼,“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