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48

齐昇看着她。

　　看着她红透的眼眶，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随时都会碎裂的倔强。

　　他没有闭嘴，只是笑了笑，把那个答案吞回了肚子里。

　　“好。”他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朕不说。”

　　他的手收紧了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朕做给你看便是了。”

　　烛火又跳了跳。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得窗棂咯咯作响。

　　廊下的灯笼被吹灭了一盏，光线暗下去，暗得几乎看不清人的脸。

　　只有榻上那些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喘。

　　分不清是谁的。

　　也分不清是什么。

　　过了很久，久到烛火燃尽了最后一滴泪，久到窗外的风停了又起，起了又停。

　　...

　　丞相府

　　魏胜匆忙进入书房，在魏严耳边低语了几句，魏严脸色骤变，猛一拍桌面。

　　“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带人，随本相进宫。”

　　此时，棠薇薇像一摊软泥似的趴卧在榻上，嗓子哑的已经快发不出声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齐昇已经***********

　　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她感觉自己真的会死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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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昇的手指沿着棠薇薇的脊背缓缓滑下，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皮肤，感受着她在自己掌下细微的颤栗。

　　“放过你？”他的声音慵懒而餍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可是……朕还没**呢。”

　　他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

　　那张脸已经哭花了，泪痕纵横交错，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嘴唇上的伤口又被咬开了，新鲜的血液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枕上。

　　她的眼神涣散得厉害，瞳孔微微上翻，像是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他的手却依旧没有停下来，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落在她那片已经红肿的皮肤上。

　　棠薇薇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像是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下痉挛上，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齐昇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轻轻吮吸着，留下一个新的痕迹。

　　“薇薇，***********”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口上传上来，************

　　棠薇薇闭上眼睛，她已经没有眼泪了。

　　眼泪在方才那十几次里已经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发疼，每一次眨眼都像是有沙子在磨。

　　嗓子也哑了，喊不出声，叫不出来，连求饶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掐着喉咙。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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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了太多不属于她的反应，那些反应让她恶心，让她想吐，可她却连呕都呕不出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齐昇，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