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几道被她指甲抠出的月牙形血痕,语气里带着一种纵容、近乎宠溺的无奈:“这么深的印子,明天怕是要结痂了。”
棠薇薇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源无获将那只渗出了血丝儿的手递到了棠薇薇面前,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她,“你看,都流血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些什么?”
棠薇薇忍着不适怼道:“流血了就赶紧去找医师,再不去治疗,你伤口都要愈合了。”
“还是这么伶牙俐齿,记得一会儿也要这样,不然……我会不高兴的,我如果不高兴了,我怕你这只小狐狸会承受不住……”
...
厉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今夜总是心绪不宁,辗转难眠。
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棠薇薇,干脆就想去看看她,快要走到棠薇薇房间的时候,他脚步突然一顿。
因为他听到了断断续续的细碎求饶声。
那声音他熟悉,是她的。
他没有犹豫,一脚过去就踹开了门。
门板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木屑四溅,尘土飞扬,月光从门口涌进来,将屋内的一切照得清晰无比。
他看见棠薇薇躺在榻上,满脸泪痕,头发散乱,嘴唇被咬破了,嘴角有一丝血痕,她的眼睛红肿,瞳孔涣散。
而源无获俯在她身上,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他听见门响,偏过头来看向厉劫,那双幽光浮动的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意外,甚至没有被打扰的不悦。
他只是看着厉劫,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
“我的好弟弟,你来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招呼一个迟到的客人,“你比我想的要慢一些。”
厉劫没有说话,握紧的拳头狠狠冲着源无获挥了过去,但那一拳没有落下去,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了,停在了半空。
“这么大火气干什么?”源无获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耐心,“我还没让你看够呢。”
他转过头,看向榻上的棠薇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厉劫的方向。
“看看,谁来了?”
棠薇薇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泪水糊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高高大大,手里握着刀。
她张了张嘴,想喊厉劫的名字,可她刚要开口,源无获就使坏的……
呼喊变成了一声含混破碎的气音。
厉劫的心像被人用手攥住了,使劲地攥,攥得他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你给我……放开她。”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被嚼碎了又吐出来的骨头渣子,又硬又冷。
源无获歪了歪头,那双幽光浮动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困惑,“放开她?可她现在很需要我,不想让我离开呢。”
源无获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很邪恶的想法,“要不要一起?这只小狐狸,可是很贪吃的,两个人……她也能吃的下。”2
刺激,看着挺带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