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贴着他的喉结,感觉到那处的皮肤在微微发烫,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动。
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像一只被困住的鸟在拼命扑腾翅膀。
武拾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指节抵着她的脊骨,一寸一寸地往下,像是要把她的形状刻进掌纹里。
他的手指很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烫得棠薇薇整个人都在发抖。
“怕吗?”他问,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棠薇薇咬着唇,摇了摇头。
“真的……不怕吗?”他又问,拇指摩挲着她后腰的皮肤,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试探什么。
棠薇薇张了张嘴,想说“不怕”,可声音还没发出来,就变成了一声急促的喘息。
因为武拾光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唇很烫,含住她耳垂的瞬间,棠薇薇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得她眼前一片空白。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整个人软了下去,要不是他的手还箍着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滑到地上。
“武……武拾光……”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瓣,拼都拼不完整。
武拾光含着她耳垂,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闷在她耳廓里,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磁性,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你……”棠薇薇想说你别这样,可话到嘴边变成了,“你太……”
“太什么?”他终于放开了她的耳垂,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
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一种很深很深的颜色,像是被水浸透的琥珀,暗沉沉的,里面翻涌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棠薇薇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太欺负人了~”
武拾光看着她躲闪的眼睛,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笑了。
那不是他惯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
而是一个带着心疼、带着占有、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的笑。
“这才到哪到哪儿。”他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棠薇薇惊叫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啊!你干什么?”
武拾光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唇上,“找个没人的地方。”
棠薇薇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你……你什么意思?”
武拾光没有回答,抱着她沿着河岸走。
他的步伐很快,很稳,像是在赶赴一场迟到了太久的约定。
棠薇薇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心跳快得像擂鼓。
河岸的尽头有一间废弃的土地庙。
庙很小,供台积了厚厚的灰,香炉倒在地上,蜘蛛网从房梁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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